… …
又经过两轮的较量… …
李胖看着王翠芬那张狰狞的脸,眼中狠光暴涨。
他明白,只要这女人还能动,自己生还的几率就会被无限摊薄。
想要活,就得让对方彻底闭嘴!
“臭婊子,去死吧!”
李胖咆哮一声,仗着体型优势,猛地将王翠芬掀翻在地,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向她的脸。
王翠芬本无力反抗,被打得满脸鲜血,牙齿崩飞,只能缩在滑梯旁哀鸣。
这一刻,往的姘头彻底变成了索命的修罗。
就在这时,红灯再次刺眼地亮起!
“活命是我的!”
李胖一把推开王翠芬,狂笑着扑向承重柱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刹那,变故陡生!
被打得半死的王翠芬突然爆发出绝望的力量,她从后方猛地一跃,双手死死抠住了李胖的脸。
两尖利的指甲,如钢钩一般,精准地捅进了李胖的眼球里!
“啊!!我的眼!!”
惨叫声响彻整个教室… …
李胖的两个眼球瞬间被抠烂,黑红的液体顺着指缝狂喷。
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,双手捂着眼眶,哀嚎得如同被剥了皮的野兽。
李胖瞎了。
王翠芬满头满脸都是李胖的血,她跌跌撞撞地爬向柱子。
可她晚了一步… …
三十秒的忏悔时限已过,红灯熄灭。
王翠芬只能绝望地守在柱子旁,等待下一轮。
“王翠芬!你个疯婆子!老子要生吞了你!”
地上的李胖歇斯底里地咒骂着,双手在空中乱摸。
王翠芬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她知道,瞎了的李胖只能靠声音辨位,她要等。
三十秒后,红灯三度亮起!
王翠芬眼神癫狂,猛地按下按钮。
“嘀!暂停成功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王翠芬对着麦克风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:
“在九色鹿幼儿园,有个孩子中午一直哭,吵得我心烦!”
“我就用被子捂住她的嘴,想让她安静,结果……结果把她捂死了!”
“我怕警察查,就把指纹擦净,又把被子盖好,造成她午睡窒息的假象!”
“后来专家说是意外,老板赔了250万,幼儿园也倒闭了……”
“就是这间教室!她就是死在我身后这个位置的!”
随着坦白,王翠芬的倒计时疯狂回升。
可这一席话,也暴露了她的位置!
“在那儿!去死吧你!”
李胖顺着声音疯狂冲了过去,如同失控的坦克,将王翠芬重重撞翻在地。
他骑在王翠芬身上,双拳带着骨裂的力量疯狂砸击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王翠芬喷出一大口鲜血,眼神逐渐涣散。
就在这时!
“滴——0!”
李胖头顶的装置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啸。
“啪!!”
强力弹簧瞬间释放。
恐怖的金属齿轮将李胖的下颚骨生生向后翻折了一百八十度,整个脑袋像是被暴力拆解的零件,瞬间炸裂。
热气腾腾的碎肉和白浆溅了王翠芬一脸。
“噗通。”
李胖那具没了脑袋的残尸重重倒在了王翠芬身上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王翠芬吃力地推开那具死肉,大口喘息。
她赢了… …
虽然骨碎裂,但她活下来了。
时间归零。
“咔。”
头上的金属装置应声脱落,铁链也随之松开。
“自由了……我活下来了……”
她挣扎着站起来,想要逃离这个。
可刚走两步,肺部破损的剧痛让她猛然跪地。
“噗——”
一大滩乌黑的血块被她吐了出来。
王翠芬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,最后,她像一张破布一样,倒在了这间曾经埋葬过那个孩子的教室内。
一动不动… …
暗处,林默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第一场审判结束… …
地上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【竖锯:“他们该死。”】
【竖锯:“你给了他们一线生机。”】
【竖锯:“你并没有亲手处决他们,是他们的贪婪和残暴,审判了彼此。”】
林默戴着猪头面具,声音沙哑:
“至少他们的灵魂得到了解脱… …”
【竖锯:“很好,你的理性超乎我的想象。”】
【竖锯:“据刚才李胖的供述,毒药的来源锁定了。”】
【竖锯:“送餐调度员——赵钱。”】
【竖锯:“他才是那个精密规划送毒路线的人,也是暖暖悲剧的直接推手。”】
林默转身,消失在沉沉夜色中。
“下一个,赵钱。”
… …
翌清晨… …
薄雾笼罩着城郊… …
一个背着蛇皮袋、满脸沧桑的拾荒者翻过了幼儿园生锈的铁栅栏。
他盯着这块荒废已久的地方很久了,这里面的废铜烂铁,够他半个月的饭钱。
“嘿,今天运气真不错。”
拾荒者在教室里发现了一截粗壮的铁链。
他用力一拽,铁链尽头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。
顺着铁链,他爬进了那间满是血腥味的教室。
“这铁真沉……”
拾荒者双眼放光,他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个红色、腥臭的圆形金属机关。
虽然上面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,但在他眼里,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熟练地从腰间取出钢锯,哼哧哼哧地锯了起来。
“起码得有几十斤,今天赚发了!”
嘎吱一声,【反向捕熊夹】被他锯了下来,塞进袋子。
然而,当他顺着另一条铁链继续往教室深处寻找时。
他的脚尖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。
拾荒者低下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一具穿着厨师服、没有脑袋的尸体,正静静地趴在地上。
断裂的颈部断面平整,暗红色的血迹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副恐怖的画卷。
而在不远处,一个身上嫣红的女人蜷缩成一团,早已没了呼吸。
“啊!!人啦!!”
… …
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