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闯了十几个红灯,中途还撞上了护栏。
拖着满身的血回到家,给他喂了过敏药拨打了急救电话才痛晕过去。
医院的救护车将我们两个拉走。
我严重脑震荡,肋骨断了三。
养了一个月才能下来床。
而这一个月,常欢没来看过我一眼。
后来我崩溃质问。
常欢轻飘飘地睨了我一眼:
“你不是没死吗?”
“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好好开车,出了事怪谁?”
“还是小铭比较严重,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东西。”
“对了,你快点出院,小铭说想吃你做的饭。”
她每次都是这样。
需要我的时候,
我可以是医生,可以是厨师,可以是她家保姆。
唯独,不会是她尊重敬爱的丈夫。
我没说话,抬脚走进常铭的房间。
他烧的脸色通红。
我脱了他的衣裳,用酒精擦拭他的掌心,颈窝。
又翻出退烧药给他喂下。
烧退的很快,他睁开眼的瞬间常欢将我扯到一旁,抱起常铭。
“宝贝,吓死妈妈了。”
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
常铭的视线还有些迷茫,但他下意识抱住常欢的脖子。
声气:“妈妈,谢谢你照顾我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只要我们小王子健健康康的,妈妈做什么都不辛苦。”
我站在一旁,笑得肩膀发颤。
听见我的声音,母子两个回头看我。
我盯着常铭,一字一顿:
“小铭,照顾你的是我,她辛苦什么呢?”
“这五年,我把你当亲生儿子照顾疼爱,她辛苦什么?”
“辛苦的怀念那个没养你几天就撒手人寰的亲爹吗?”
常欢的表情一寸寸龟裂。
她脸上的怒意几乎要烧光整个世界。
“白启青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捂着常铭的耳朵,对我怒目而视。
我平静下来,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只是想清楚了。”
“常欢,离婚协议会有人送到你公司。”
“早点签字,离婚之后你就可以把那个牌位摆回家里,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4
离开那间令我作呕的房间,我的心忽然轻松起来。
其实这些年,我早就受够了。
我连夜开始收拾东西。
常欢真的生气了,哄睡常铭后径直回了房间。
她习惯性的漠视我,就像这些年在婚姻里一样。
我也习惯了她的漠视。
将自己和女儿的东西打包好后,我去了书房。
当年公司初创时,我手里攥着不少初始股份。
即便后来被常欢有意稀释,那我手里这些股份,也足够让公司里的权柄倾覆。
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出来后。
我看到了塞满一个抽屉的信。
随便打开一封,都是她写给许岩的信。
每一封信里,都提到了我和女儿。
看到里面的内容,我才明白她偏心的缘由。
“我把我们的儿子养的很好,你放心,我不会让白启青和他的女儿欺负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你偷走我的冻卵在国外试管生下这个孩子,我很开心。”
“小铭会叫爸爸了,每天夜里我都会拿着你的照片告诉他你才是她的爸爸。”
“白启青,只是一个照顾他的居家保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