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排异反应很严重,等着血用。
蒋言的身体剧烈的抖着,他看着我的遗像,那张黑白照片上,我笑的很温柔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好像想说什么。
而我,却在无尽的怨恨中,猛的睁开了眼睛。
强烈的光刺的我眼睛疼。
眼前不是冰冷的灵堂,而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。
我…重生了。
我回到了车祸发生前的一个月。
桌上的历,清楚的显示着期。
明天,就是我去医院给自己备血的子。
我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肚子,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。
这一次,蒋言。
这救命的血,我不会再给你机会,去浪费在不相的人身上。
05
第二天,我没去医院。
蒋言下班回来,看到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有点意外。
“你今天没去医院备血?”
我头也没抬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蒋言皱了皱眉,在我身边坐下,口气里带着不高兴。
“苏晴,我不是跟你说过,你的肌瘤手术有风险,提前备血是最保险的方案吗?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
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指责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这种“为你好”的口气pua了五年。
他永远是对的,我永远是错的,是无理取闹的。
我关掉电视,转过头,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蒋言,我不想做手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声音都高了,“苏晴,你知不知道你的肌瘤已经很大了,再不做手术会影响生孩子!”
“影响就影响吧。”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反正我们结婚五年,他也从来没碰过我。
孩子,不过是他拿来糊弄他爸妈的借口。
蒋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我没闹脾气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蒋言,我们离婚吧。”
空气一下就凝固了。
蒋言死死的盯着我,眼神里全是打量跟不解。
“离婚?为什么?”
“没为什么,就是觉得累了。”
这五年,我像个陀螺,围着他,围着这个家不停的转。
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藏起了所有的脾气,努力的扮演一个他心里合格的“蒋太太”。
可我得到了什么?
除了无尽的冷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