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一个粉色的法拉利车屁股,若隐若现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哪个霸总?这么想不开?】
【,这不是的江澈吗?他老婆不是刚死?这是在嘛?坟头开席?】
【楼上的,据说是他白月光,不是他老婆。他老婆昨天刚跟他离婚。】
【信息量好大!所以是他死白月光,然后又走原配,最后精神失常了?】
【我有个朋友在那个墓园工作,听说当时现场还有个开粉色法拉利的辣妹,歌就是她放的,火锅也是她的。最后辣妹跑了,江总被当成主犯抓了。】
【!什么辣妹?侠女啊!这是替原配报仇来了?】
【求辣妹联系方式!姐姐好飒我好爱!】
我看着这些评论,笑得在老板椅上打滚。
完了。
江澈这下是彻底“社死”了。
A市第一深情霸总的人设,一夜之间,崩得稀碎。
变成了……A市第一坟头行为艺术家。
我真是个天才。
正笑着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陆景深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没穿西装,换了身休闲装,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看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他走到我办公桌前,随口问道。
我把手机递给他看。
他扫了一眼热搜,眉毛挑了挑,然后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手笔不小。”他评价道。
“一般一般,常规作。”我谦虚地摆摆手。
他把手机还给我,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江澈那边,我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,关不了他多久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“不过,他这次面子丢大了,肯定会来找你麻烦。”
“找就找呗,谁怕谁啊。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反正婚也离了,钱也到手了,他还能把我怎么样?”
陆景深看着我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你倒是洒脱。”
“那是。”
我们俩正聊着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,是个陌生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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