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小时候天真善良的小福妹，终究已经死了啊。”
“活下来的周福妹，早已污秽不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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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警官将帽子重新扣在我头上，许久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。
“周福妹，你答应我好好学习，争取考到初中毕业证，我帮你找到张一一。”
“那天在会所，你明明可以逃掉，却在得知那次行动刑侦大队也参与时，留了下来，是为了张一一，对吗？”
我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果然认识我阿姐！”
他穿着笔挺的警服，银色的警徽与肩章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，一身威严足以震慑所有鬼魅魍魉。
此刻的声音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。
“这些年，张一一一直试图让刘芳和刘家人得到法律制裁，却一直找不到实质性证据，她时不时就找人去收拾他们一顿，刘家人没有一个好过的。”
“都是为了你吧？”
“你太过消极，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，但如果张一一算一个，我帮你找到她。”
“我希望你好好活着，在你变得更强大之前，我会和所有人民警察一起守护你。”
我仰着头，觉得眼泪似乎总也流不尽。
“求你，一定要帮我找到阿姐……”
我确实已经穷途末路了。
–
张一一是和我一起被卖到会所的姑娘。
十四岁时，我被刘家人得无家可归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