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鼻尖渗出几滴冷汗。
似乎知道今天这场闹剧,真正针对的是谁了。
牵扯一深,官府立刻提起高度重视。
宫里的人带来口信,说皇帝大怒。
“天下竟然有这样的荒唐事!”
“太子的事不必再瞒!今务必一五一十告知天下!让他亲自过去处理!”
话一落地,百姓纷纷赞叹皇帝圣明。
“太子今肯定要让贤了!”
“陛下都生气了!太子大概连命都保不住了!”
“私通有夫之妇,确实有损皇室威严!”
……
我没什么表情,冷冷看着他们来回忙碌。
判官大人激动又期待。
给二皇子端茶又倒水。
希望能在他手底下捞个大官。
笔录官手快写冒烟了。
巴不得记下历史,名声压过司马迁。
终于,门前一片轰动。
不。
可是说是一片惊呼。
淡金色的靴子迈了进来。
身后响起高高一声通报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——”
当众人看到太子的真面目时,全部倒吸一口凉气,愣在原地。
太子挽髻淡妆,分明是个女人!
“二弟,你在欺负孤的女儿?”
“私通?亏你们想得出来!”
“孤是洛春的母亲!”
太子眸光锐利,点了点面前几人,眼底一寒。
随后提起水盏,利落取了自己的指尖血,又取了我的。
将碗盏拍在判官大人面前。
“事情就这么简单,能懂吗?”
大家看着她这一身装扮,又看了看融合的血水。
才意识到皇帝说的那句不必再瞒,原来说的是太子的身份!
还有她藏在外边的女儿!
众人冷汗涔涔。
想到刚才对我的所作所为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外头观审百姓赶紧逃离,生怕慢一步就保不住脑袋。
判官大人吓得跌坐到地上,裤子晕开可疑的一团液体,奇臭无比。
笔录官毛笔顿住,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大大的黑点。
太子踱步停到许青山跟前,眼神不善。
“你诋毁女子清白,差点害她冤死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毁孤清誉。”
“按照律法,该下狱受刑,再菜市口斩首。”
“但孤心善,赐你跳过所有步骤,直接斩首,如何?”
许青山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求太子饶命!小人与洛春八年夫妻,从未亏待过她!”
“太子……小人冤枉!小人是受人所迫!”
他看向二皇子,目光不言而喻。
二皇子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。
直接掐住他的脖子。
“胡说什么?嫌死得太慢是不是?”
“小人没说谎,是二皇子找齐人证物证!要拉太子下水!还要取而代之!”
许青山嗓子里艰难地发出嗬嗬声,从怀中掏出一张委托状。
“小人没有说谎……”
太子脸色阴沉。
手足相,从不只存在于话本上。
她今算是真刀真枪的见识到了。
还差点折了女儿。
……
“知道为什么,即使太子是女儿身,朕也要把她当太子养吗?”
随着内侍一声长长的通报,皇帝来了。
他环顾四周狼狈的人们,最后视线沉沉的落到二皇子身上,声音带着不可轻视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