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那个男人。
是为我死去的，这五年的青春。
05 调查
第二天，我准时出现在公司。
辞职信还在我的包里，但我决定先不交。
我要亲眼看着周浩和白露，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。
我一进办公室，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。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同情，有好奇，也有人刻意回避。
行政主管看到我，脸色一僵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许静，来啦……”
我点点头，径直走向我的工位。
刚坐下，内线电话就响了。
是董事长秘书，小李打来的。
“许静，请你来一趟顶楼会议室。”
声音公事公办，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好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在众人瞩目的眼光中，走进了电梯。
顶楼的小会议室，气氛严肃。
郑董不在。
只有小李，和两位我不认识的，来自法务部和审计部的同事。
他们面前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录音笔。
这阵仗，显然是要进行正式的问询。
“许静，请坐。”小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，神情平静。
“请你把这次‘年度优秀员工’评选的，从头到尾，详细说一遍。”
小李开门见山。
我点了点头，开始不疾不徐地讲述。
从我接到这个开始，如何构思，如何市场调研，如何查阅资料，如何搭建基础框架。
我讲得很细，包括我为了一个数据，给哪个部门的谁打了电话确认。
我连续熬夜的每一个晚上，喝掉的每一杯咖啡。
以及，方案最终成型后，我是如何把它交给周浩的。
“方案的电子版，我是在 11 月 15 号晚上 11 点半，通过公司内部邮箱发给周浩的。”
“我的电脑里，应该还有更早的草稿版本和修改记录。”
“公司的服务器，应该也能查到邮件的发送记录。”
我提供了清晰的时间节点和证据线索。
小李一边听，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。
另外两位同事，则时不时地据我的讲述，提出一些专业问题。
比如方案的某个核心创意的来源，某个数据的计算方式。
这些问题，我都对答如流。
因为，这个方案，就是我的孩子。
它的每一个细节，都刻在我的脑子里。
整个问询，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结束时，小李看着我，眼神里多了赞许。
“好的，许静，我们了解了。”
“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，我们会立刻去核实。”
“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，请你正常工作，并对此事保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站起身，“谢谢你们。”
走出会议室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我知道，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。
剩下的，就看公司的处理了。
我回到行政部，整个下午，办公室的气氛都有些诡异。
下午三点左右，我看到策划部的几位同事，也被叫上了顶楼。
应该是去交叉验证我的说法。
四点钟，我看到白露哭着从电梯里跑出来，妆都花了。
她捂着脸，直接冲出了公司大门。
看来，她那点道行，在专业的法务和审计面前，本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