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下午三点，陈婉君带着刘芸、张静怡、王丽华三人来到按摩馆。
林默按照约定，依次为三位女士做了按摩。刘芸是瑜伽教练，身体柔软；张静怡身材丰腴，性格温柔；王丽华最为练，但肩颈劳损严重。
三个小时后，三位客人都很满意，各自给了一百到两百不等的小费。
“婉君，你没骗我们，这小伙子手法确实好。”刘芸整理着头发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？”陈婉君笑着说，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林默。
张静怡凑近陈婉君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”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？”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陈婉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”我只是觉得他手法好，介绍给你们而已。”
“是吗？”王丽华也笑了，”那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可不像只是欣赏手法那么简单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别瞎说。”陈婉君站起来，”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四个女人走出店门，陈婉君回头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等她们离开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。
【获得经验值：2250点】
【当前经验值：10022/10000】
【等级提升：LV2→LV3】
林默没有太在意升级的事，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陈婉君看他的眼神。
那个女人，对他好像真的有意思。
晚上七点，林默回到小区。
赵雅琴早就做好了饭菜等他。
“小默，累不累？”赵雅琴给他盛饭，”今天接了那么多客人。”
“还好。”林默吃着饭，”都是些老客户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赵雅琴犹豫了一下，”那个陈女士，是什么样的人啊？”
林默抬头看她：”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……随便问问。”赵雅琴低下头，”姐就是好奇嘛。”
林默放下筷子，握住她的手：”雅琴姐，您是不是担心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雅琴的脸红了，”姐只是……只是觉得那种有钱的女人，都很有手段。”
“你一个小伙子，别被人家骗了。”
林默笑了：”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真的？”赵雅琴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林默凑近她，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，”您才是我最在乎的人。”
赵雅琴的眼睛弯成月牙，心里的担忧散去了大半。
两人吃完饭，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“小默。”赵雅琴突然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这样……算什么关系？”
林默沉默了几秒：”您想要什么关系？”
“姐也不知道。”赵雅琴叹了口气，”姐比你大这么多，也没想过要什么名分。”
“就是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子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林默打断她，”我说过，您是最特别的。”
赵雅琴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，电视里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，谁也没有真正在看。
夜深了，林默在赵雅琴家过夜。
躺在她怀里，他却没有睡着。
赵雅琴的话让他有些触动。
她对他是真心的，这一点他清楚。
但他对她呢？
说实话，林默自己也不确定。
喜欢吗？喜欢。
爱吗？他不知道。
或许只是因为她对他好，让他在这个城市有了依靠。
想到这里，林默叹了口气。
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第二天上午，林默正在店里整理工具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陈婉君发来的消息。
“小林，在忙吗？”
林默回复：”还好，陈女士有什么事？”
“想约你个时间。”陈婉君说，”我最近肩膀又不太舒服了。”
“您要来店里吗？今天下午我都有空。”
“不是。”陈婉君顿了顿，”店里人多，不太方便。”
“我想让你上门服务，可以吗？”
林默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一动。
上门服务？
这意味着什么，他心里很清楚。
“可以的。”他回复，”什么时间？”
“今天晚上七点。”陈婉君发了个定位，”这是我家地址。”
“我老公最近出差了，家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最后这句话，信息量很大。
林默握着手机，犹豫了几秒，回复：”好的，七点准时到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陈婉君发了个微笑表情，”对了，费用我给你双倍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她又发来一条，”今晚不用带按摩床那些，我家里都有。”
“你轻松点来就行。”
林默收起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陈婉君这个女人，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。
已婚女人约单身男人上门，还特意说老公出差……
这是司马昭之心，路人皆知。
“小默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李姐走过来，”有客人了。”
“哦，好的。”林默回过神。
一整天，林默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到了下午五点，他和李姐请了假。
“李姐，今晚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又是上门服务？”李姐问。
“嗯，一个老客户。”
“行，去吧。”李姐说，”记得态度好点，上门服务价格可以收高一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默回到出租屋，洗了个澡，换了身净的衣服。
站在镜子前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二十二岁，五官普通，但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自信，还有一丝野心。
周小曼当初甩了他，说他配不上她。
现在呢？
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能仰望别人的按摩学徒了。
六点半，林默下楼，准备打车去陈婉君家。
刚走到楼下，正好碰到赵雅琴提着菜回来。
“小默？”赵雅琴惊讶，”你这是要出去？”
“嗯……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赵雅琴看着他，”这么晚了还要出去？”
林默犹豫了一下：”一个客人约我上门服务。”
赵雅琴的笑容僵住了：”上门？”
“是……是之前那个陈女士吗？”
林默点点头。
赵雅琴咬着嘴唇，手里的菜袋子握得更紧了：”她家里就她一个人？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小默。”赵雅琴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”你……你一定要去吗？”
“这是工作。”林默说。
“工作？”赵雅琴眼圈红了，”你当姐傻吗？一个女人，晚上约你去她家，还是就她一个人……”
“这哪里是工作，这分明就是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林默沉默了。
他能说什么？说他知道陈婉君的意图，但他还是要去？
“雅琴姐。”他低声说，”我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赵雅琴突然打断他，转过身，”姐不拦你。”
“但是小默，你要记住。”她回头看着他，眼里含着泪，”姐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姐配不上你了，姐不会怪你。”
说完，她提着菜上楼了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。
他看着赵雅琴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最终，他还是打了车，去了陈婉君家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，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。
“江南一品”，林默在这个小区门口站了几秒，然后走了进去。
保安拦住他：”先生，请问找谁？”
“找陈婉君，陈女士。”
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后，放行了。
林默走进小区，看着周围的环境——人工湖、假山、绿化带，处处透着奢华。
找到陈婉君家的楼栋，他站在电梯里，看着数字不断跳动。
18楼。
电梯门开了，林默走出去，按响门铃。
几秒钟后，门开了。
陈婉君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，头发随意地披着，脸上化着淡妆。
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，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“来了？”她笑着说，眼神在林默身上打量，”快进来。”
林默走进屋内。
客厅很大，装修奢华得让人眼花缭乱——水晶吊灯、真皮沙发、实木家具，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很贵的画。
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，灯火辉煌。
“别站着了，坐吧。”陈婉君关上门，走到吧台，”喝点什么？红酒？咖啡？”
“白水就好。”林默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这么拘谨？”陈婉君倒了两杯红酒，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递给他，”放轻松点，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她在林默旁边坐下，距离很近。
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很好闻，但也让人有些心跳加速。
“陈女士，您哪里不舒服？”林默端着酒杯，没有喝。
“还是老问题，肩膀疼。”陈婉君揉了揉肩膀，”最近老公出差，家里的事都要我心，累死了。”
她说着，突然凑近林默，眼神直直地看着他：”小林，你说我老公是不是不心疼我？”
林默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香味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？”陈婉君笑了，手指在他口轻轻画圈，”那你觉得，我这样的女人，值得被心疼吗？”
林默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陈婉君的手很软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。
“陈女士……”
“叫我婉君。”她打断他，”陈女士太生分了。”
“婉君……”林默低声说。
“嗯。”陈婉君满意地笑了，”这才对嘛。”
她站起来，睡袍的腰带松了一些，露出更多的肌肤。
“走吧，去卧室。”她说，”在这里按摩不方便。”
林默握紧酒杯，站起来，跟着她走进卧室。
卧室更大，中间摆着一张king size的大床，床单是香槟色的，看起来很柔软。
房间里点着香薰蜡烛，光线昏暗而暧昧。
“你准备一下。”陈婉君说，”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她走进衣帽间，几分钟后出来，已经换上了一件吊带睡裙。
睡裙很薄，几乎贴着身体的曲线，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在床上躺下，侧着身子看着林默，”开始吧。”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床边。
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，开始按摩。
陈婉君闭上眼睛，发出舒服的叹息：”嗯……还是你的手舒服……”
“您放松就好。”
“我很放松啊。”陈婉君突然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”倒是你，紧张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她笑了，”我看你手都在抖呢。”
林默顿了顿，继续按摩，没有说话。
陈婉君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享受着。
二十分钟后，林默收回手：”好了。”
“这就好了？”陈婉君坐起来，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，她也没去扶，”这么快？”
“您的肩膀已经放松了。”林默说。
“是吗？”陈婉君歪着头看他，”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僵硬呢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林默面前，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“小林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吗？”
林默没说话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婉君踮起脚尖，在他耳边低语，”我想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