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莲步轻移，重新走回石桌旁，却不坐下，而是站在沈砚身侧。
月白的裙摆几乎触及沈砚的膝盖，那股清冽幽香变得浓郁。
“那夜仓促，姐姐我神智不清，许多话未能细说。”
苏月璃弯下腰，凑近沈砚耳边，吐气如兰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
“今寻你来，一是道谢，二是……想与师弟做个交易。”
“交易？”沈砚身体微僵，能感觉到苏月璃靠近带来的温热压力，以及那透过轻薄纱裙隐约传递的柔软触感。
“不错。”苏月璃的唇几乎要贴上沈砚的耳垂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蛊惑。
“我助你在大比中崭露头角，脱离杂役身份，甚至……获得更好的修行资源。而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一只柔若无骨的手，轻轻搭上了沈砚放在石桌上的手背。
指尖冰凉，触感却柔腻嫩滑。
“在你那点‘火种’真正点燃，或是我需要的时候……借我一点‘阳气’，助我调和功法，精进修为。”
她的声音更轻，更柔，像羽毛搔刮着心尖，“只是引导调和，与真正的双修不同，于你无损，或许……还有益处哦。”
沈砚的手背被她按住，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。
耳畔是她湿热的气息，鼻端是她惑人的体香，眼前是她近在咫尺的、绝美容颜和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秋瞳。
月光，美酒，佳人，私语。
换做任何其他杂役弟子，恐怕早已心神失守，忙不迭答应。
沈砚垂下眼睑，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玉手，指甲染着淡淡的粉色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苏师姐厚爱，弟子感激不尽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涩，“只是……弟子修为低微，身上这点异常，连自己都无法掌控，恐难当师姐重任。且大比之事，弟子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苏月璃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在了沈砚的唇上，堵住了他后面的话。
指尖带着月华露的微凉和酒香，还有她特有的甜腻。
“师弟不必急着答复。”苏月璃眼眸弯起，像是早料到他的推拒，“姐姐我有的是耐心。大比之前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的指尖在沈砚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才缓缓移开，却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直起身，但那只搭在沈砚手背上的手却没有收回，反而指尖似有若无地，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。
“今夜月色这么好，酒也尚温……师弟难道就不想，与姐姐我……多待一会儿吗？”
她说着，忽然微微用力，将沈砚的手拉起，牵引着，按向自己的腰侧。
隔着轻薄如烟的月白纱裙和鲛绡，沈砚的手掌，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。
是腰肢，也是臀侧。
那触感，温热，紧致，透过薄薄衣料，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掌心。
沈砚呼吸一窒。
苏月璃却仿佛浑然不觉，另一只手拿起酒壶，又为他斟了半杯月华露，递到他唇边，眼波盈盈欲滴：
“再陪姐姐喝一杯，可好？”
酒香混合着她的体香，扑面而来。
手掌下是温热柔软的腰肢曲线。
眼前是绝色佳人含情带怯的喂酒姿态。
月光，酒，美人，以及那无声蔓延的、极致的暧昧与诱惑。
沈砚的喉结，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
揽月亭外，夜风拂过花树，沙沙作响，掩住了亭内逐渐交织的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远处山峦叠嶂，隐在夜色中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，更高处的山崖阴影里，一道玄色身影抱臂而立，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亭中那对月下叠影。
秦霓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转身，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。
亭内，苏月璃若有所觉，眼尾余光瞥向山崖方向，唇角笑意更深，喂酒的动作却越发柔媚。
沈砚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挣扎，又似乎沉入更深的幽潭。
他微微张口，就着苏月璃的手，饮下了那杯月华露。
月华露的清冽化为喉间一道火线，蜿蜒而下，在沈砚空乏的丹田处猛地炸开一团温热的暖意。
这感觉并不强烈，却异常清晰，像沉寂寒潭里投下的一颗石子，涟漪虽小，却漾开了整个水面。
苏月璃的手仍搭在他手背上，引着他的掌心，贴合在自己腰侧那柔软而紧致的曲线上。
隔着轻薄如烟的纱裙，那触感鲜活而灼人，仿佛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微凉与温热交织的微妙变化。
沈砚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。
不是因为苏月璃的触碰，而是因为丹田深处——
那道沉寂的裂缝，在月华露暖流漾开的刹那，似乎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。
就像沉睡的火山，感受到地底岩浆一丝微弱的热流。
极其短暂，稍纵即逝，却让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苏月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。
她唇角笑意更深，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搭在沈砚手背上的那只手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柔劲，引导着他的手掌，在她腰侧缓缓地、顺着那诱人的弧度，向上滑动了几寸。
月白纱裙光滑如水，沈砚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衣料下腰肢的柔韧，以及更上方……肋骨末端那处微微内收的凹陷，再往上，便是……
他的指尖，几乎要触碰到那月白纱衣下，隐约起伏的柔软侧缘。
“师弟的手……有些凉呢。”苏月璃的声音更软，更腻，带着气音，拂过沈砚的耳廓。
她微微侧身，让自己更贴近沈砚，另一只拿着空酒杯的手，似无意般垂下，手背轻轻蹭过沈砚紧绷的小臂。
沈砚能感觉到她温热身体的靠近，那清冽幽香混合着酒气，变得浓郁而迷离。
他的视线被迫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，月光下，她肌肤如玉，眼睫低垂，红唇微启，呵出的气息带着月华露特有的清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更私密的暖馥。
“是……夜风寒凉。”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，试图抽回自己的手。
苏月璃却按得更紧，甚至将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沈砚的手背，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团惊人的、柔软而饱含弹性的压迫。
是她的侧。
隔着纱衣与内里薄薄的衬裙，那丰盈的形状和热度，不容忽视地烙印在他手背上。
“那……师姐帮你暖暖？”苏月璃的眼眸半阖，眸光潋滟如春水，里面跳动着某种危险而诱人的火焰。
她非但没有退开，反而将身体更向前倾，几乎要将沈砚的手臂完全嵌入自己温软的怀抱。
同时，她原本按着沈砚手背的那只手，松开了力道，却转而沿着他的手臂内侧，缓缓向上抚去。
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，划过他单薄衣袖下紧绷的肌肉线条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带着挑逗的意味，目标似乎是沈砚的肩头，又似乎不止于此。
沈砚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内侧传来的、被她指尖划过的酥麻感，以及手背上那团柔软丰盈带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形状与热度。
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，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。
丹田深处，那道裂缝似乎又躁动了一下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单纯的悸动，更像是一种被“唤醒”的不耐烦，一缕极淡、却无比精纯炽热的“气息”，如同被惊扰的猛兽，从那缝隙中微微探出了一丝头角。
这气息极其微弱，甚至比那夜应对秦霓时还要淡薄，但它出现的瞬间——
“唔……”
苏月璃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甜腻至极的低吟，身体猛地一颤，按住沈砚手臂的动作瞬间失去了力道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部分力气，软软地向前一倾。
她的额头，抵在了沈砚的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