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小渔,感谢各位的见证,请继续为我们祝福!”
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,宾客看向他们的目光,已然不同。
我从医院醒来时,已是次中午。
“少爷!您醒了!”守在床边的忠叔立刻俯身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后怕。
“您可算醒了!老头我差点被您吓死!”
我看着他焦急的脸,心头酸涩。
即便我决绝地与家族断绝联系,仍会定期派忠叔悄悄来看我。
前世婚礼前夜,忠叔还曾苦口婆心地劝我回头,我却执迷不悟,将他拒之门外。
而那条求救信息,我前世直到被关进地下室,都没能发出去。
幸好,这次不一样了。
“忠叔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“谢谢。”
“少爷,您没事就好!”忠叔眼眶发红,“老夫人要是知道您受了这种罪……”
“您别告诉。”我打断他,撑着坐起身。
“还有,我在江城名下的房产和公司,麻烦您帮我处理净。”
忠叔一愣。
“等处理完这里所有的事,”我顿了顿,“我会亲自回蒙国,向和父母负荆请罪。”
忠叔愣了愣,随即,眼中泛起浓浓的心疼和欣慰。
他伸手,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好,好!少爷,您能想明白,比什么都强!”
忠叔离开后,我在医院静养了三天。
这三天,孟渔的信息和电话不断扰着我。
从一开始的质问愤怒,逐渐软化,最终变成居高临下的“施舍”。
【只要你回来好好认错,我和赵琦还是可以接受你的。之后你安分做好二房的本分,以后我会考虑给你生个孩子。】
我看着那些字句,只觉得荒谬可笑。
指尖一点,将她彻底拉黑。
第四天早上,病房门被不客气地推开。
孟渔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憔悴。
她先是瞥了眼我床边的保镖,才将目光投向我,带着试探。
“傅少卿,你、你真的是蒙国傅家的继承人?”
我放下手中的书,冷冷看她一眼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她被我噎得脸色一白,随即柳眉倒竖。
“傅少卿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?”
我嗤笑一声,连余光都懒得给她。
孟渔咬了咬唇,像是恩赐般开口。
“傅少卿,我已经放下身段来看你了,你出院了就回家吧。”
“赵琦被你气得吃不下饭,你回去给他炖点汤,赔个不是……”
一旁站着的保镖没忍住,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这种吃软饭的东西,也配喝我家少爷煲的汤?”
孟渔立刻瞪向保镖,不悦道:“傅少卿,你请的演员还挺入戏。”
我依旧沉默,将她彻底视为空气。
就在这时,赵琦也推门进来了。
他径直走到孟渔身边,揽住她的肩。
“我说做完产检你去哪儿了,原来是来看少卿哥了。”
他语气亲昵,然后把一张B超单,递到我面前。
“少卿哥,你看,这是我和小渔的宝宝,可爱吗?”
他指着图片上那个模糊的小点,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。
“以后啊,你就是他的‘小爸爸’了。”
孟渔立刻依偎进他怀里,点头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