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线索指向二皇子府。
有意思。
老二这是想一石二鸟,既除掉萧贵妃的孩子,又嫁祸给我。
5.
我把证据暗中送给萧明珩。
不是为他,是为让他去对付老二。
果然,几天后,边关传来消息,二皇子举荐的一个将领因贪腐被查,是萧家的人动的手。
朝堂上的平衡,开始打破了。
老头子病情加重,几乎下不了床。
朝政由我和几位辅政大臣暂理。
说是暂理,其实是大皇子、二皇子和我三方博弈。
每天朝会都像战场。
今天吵漕运,明天吵赋税,后天吵边防。
我继续装傻,但偶尔会「无意」说出些惊人见解。
比如某地水患,我说为什么不在上游建水库,雨季蓄水,旱季放水。
工部尚书眼睛一亮。
比如边关军饷,我说为什么不让商人运粮,朝廷给他们盐引作为报酬。
户部尚书连连点头。
渐渐地,朝臣们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从看傻子,变成探究,再变成惊讶。
秦静柔说我太急了,容易暴露。
但我知道,没时间了。
老头子的身体,撑不过一个月。
我必须在他死前,建立起自己的势力。
韩知行暗中联络了一批年轻将领。
秦太傅的门生故吏也开始支持我。
但还不够。
我还需要钱,大量的钱。
于是我想了个办法。
以太子名义,开设皇家钱庄,允许百姓存钱取息,同时向商人放贷。
保守派强烈反对,说与民争利。
但商人们积极响应,因为朝廷的利息比低得多。
一个月内,钱庄收存白银三百万两。
有了钱,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
韩知行开始整顿京营,换掉了一批老将,提拔年轻军官。
萧明珩察觉到了,上书抗议。
我批了个「阅」,没理会。
大皇子二皇子也急了,联手在朝会上发难。
「太子开设钱庄,有违祖制!」
「京营调动,未经过兵部,不合规矩!」
我坐在椅子上,玩着九连环。
「祖制?祖制还说后宫不得政呢,萧贵妃前阵子不是还批奏折了?」
萧贵妃脸色一白。
「至于京营…」我抬头,眼神茫然,「不是说要保护我吗?韩大人说京营里有坏人,要换掉。」
「你!」大皇子气结。
「好了。」一直沉默的二皇子开口,「太子也是出于安全考虑。不过,钱庄之事,确实需要从长计议。」
他这是以退为进。
「二弟说得对。」大皇子反应过来,「钱庄必须关闭!」
「不关!」我站起来,「我的钱庄!我存了好多私房钱在里面!」
朝臣们忍俊不禁。
老头子快死了,太子还惦记私房钱。
「殿下…」秦太傅想打圆场。
「我不管!谁关我的钱庄,我就…我就哭!」
我真的开始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