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股难以言喻的尿意,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。
我今天下午,喝了太多茶。
本来想着回家立刻就能解决,谁知道……
我的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
这下不是装的了,是生理性的。
江澈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,他拿出手机,发现没有信号。
他冷静地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。
“喂?有人吗?电梯故障,有人被困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“滋滋啦啦”的电流声,物业的回应断断续续:“收到……正在……救援……请耐心……”
耐心?
我快憋不住了啊!
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,双腿夹紧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什么破碎感,什么小白花,什么楚楚可怜,全都被这泡尿冲得一二净。
江澈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。
他皱眉看着我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我艰难地摇摇头,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:“没……没事,我就是……有点……兴奋。”
江澈:“……”
他看我的眼神,从疑惑,变成了看神经病的警惕。
他默默地往角落里挪了挪,离我远了一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我的膀胱,正在经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我开始没话找话。
“江澈,你说,我们要是死在这里了,新闻会怎么写?”
他冷冷地瞥我一眼:“电梯故障,一男一女窒息身亡。”
“不不不,”我摇头,“应该写‘痴情女子为爱追到天涯海角,与前男友殉情于百米高空电梯内’,多浪漫。”
江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苏念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”
“都是你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说完我就后悔了。
这不是我的台词!我的台词是柔弱!是晕倒!
江澈愣住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我已经没精力去揣摩他的心思了。
我的大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上厕所!
我开始在原地小幅度地蹦跶。
“你又什么?”江澈不解地问。
“跳……跳大神,”我胡说八道,“祈求电梯之神我们早点出去。”
江澈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警惕,升级到了怜悯。
他大概觉得,分手对我的打击太大了,导致我精神失常了。
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“决堤”的时候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灯光恢复了正常。
门,缓缓打开了。
救援人员到了!
我像一道闪电,从电梯里冲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奔向我家的方向,嘴里高喊着:“让一让!让一让!十万火急!”
留下江澈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救援人员,在电梯口面面相觑。
英雄救美的剧本,再一次,被我演成了沙雕喜剧。
【第四章】
接二连三的社死现场,让我深刻地认识到,我可能真的不是演戏这块料。
我决定暂时休战,安安分分地上我的网,遛我的狗。
但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我这边偃旗息鼓了,江澈那边,却开始不对劲了。
他的那个朋友,叫周岩,是个大嘴巴。
那天在料店之后,周岩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我的微信,非要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