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医院看看，”他说，“这边交给警察处理。”
我们正要离开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进来，看到林楚楚坐在地上哭，脸色一变：“楚楚！怎么回事？”
林楚楚抬头，像是看到救星：“爸！”
7
来人是林楚楚的父亲，林国栋。
他快步走过去扶起女儿，转头看向我爸时，表情立刻变得恭敬：
“沈校长，这是怎么回事？楚楚打电话说被同学欺负了……”
“被欺负？”我爸冷笑，“林先生，你女儿造谣我包养女学生，还做了假视频当众播放。这已经涉嫌诽谤和传播淫秽物品了。”
林国栋脸色一变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？楚楚从小就乖，怎么会做这种事？”
“乖？”我忍不住开口，“她查我档案，跟踪偷拍，在班里散播谣言，这叫乖？”
林国栋看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这位同学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“证据警察正在收集，”我爸淡淡道，
“包括假视频，包括她查学生档案的记录——这是违反校规的，林先生应该清楚。”
林国栋额头冒汗了。
他瞪了林楚楚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到底了什么？”
林楚楚哭得更凶了：
“爸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给她个教训……谁让她平时那么高傲……”
“教训？”林国栋气得发抖，“你用这种方式教训人？还牵扯到校长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向我爸时，已经换上恳求的表情：
“沈校长，这孩子不懂事，您看能不能……私了？我们愿意赔偿，愿意道歉！”
“私了？”我爸摇头，
“这不是小事。造谣校长生活作风问题，往小了说是诽谤，往大了说可能影响学校声誉。必须走正规程序。”
话音刚落，警察到了。
两个民警走进来，了解情况后，开始做笔录。
林楚楚被带到一边问话，她刚开始还想狡辩.
但当警察提到“假视频可能涉及刑事责任”时，她终于怕了，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
原来她从大一就嫉妒我。
嫉妒我成绩好，嫉妒我人缘好——虽然我自认为并不高调。
这学期看到我背新包、穿名牌，她就起了疑心，开始偷偷调查我。
查档案是她托在学生会的关系弄到的。
跟踪我是她和小雪轮流去的。
假视频是她花两千块钱在网上找人做的。
避孕套的事是她自导自演——那盒套其实是她自己的，她故意放在显眼位置，然后诬陷我。
警察听完都皱眉：“同学之间的小矛盾，至于做到这一步吗？”
林楚楚低着头不说话。
做完笔录，警察看向我爸：
“沈校长，这个情况我们已经了解。
林楚楚的行为确实涉嫌诽谤，但鉴于她是初犯，且认错态度……
如果你们愿意调解的话……”
“不调解。”我爸斩钉截铁，“按法律程序走。”
林国栋急了：“沈校长！楚楚还小，您给她一次机会！
我愿意双倍赔偿！不，十倍！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我爸看着我膝盖上的淤青，
“她推我女儿的时候，可没想过手下留情。”
林楚楚突然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：“沈知意，你就非要毁了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