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，或者说，看着李悦。
李悦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秦总！您怎么来了！”
秦风没有理她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了那摞文件。
他随意翻了两页。
【分门别类，一目了然。这个林然，做事倒是很细心。】
【李悦这个蠢货，连找茬都不会找个像样点的理由。】
听到他的心声，我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。
“李悦，”秦风放下文件，声音冰冷，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能力？”
“客户资料，你看都不看就敢说乱七八糟？”
“‘星光计划’如果毁在你手里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李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秦总，我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秦风打断她，“给我把流程背熟，背不熟今天别想下班。”
李悦吓得一哆嗦，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秦风。
我低着头，不敢说话，心脏却跳得飞快。
他是在……帮我吗？
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【这个林然，倒是可以观察一下。】
【如果她足够聪明，或许能成为计划里的一颗棋子。】
棋子？
我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一片算计和审视。
我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不是在帮我，他只是在维护他的“计划”。
在他眼里，我们所有人，可能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
而我，因为无意中听到了他的心声，窥见了他计划的一角，正被他放在显微镜下，仔细观察。
一股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第三章 致命失误，危机降临
接下来的几天，公司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。
李悦被秦风当众训斥后，收敛了不少，但她并没有放弃作威作福。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我，却把气撒在了其他同事身上。
办公室里怨声载道，每个人都像是在桶上工作，随时可能爆炸。
而王姐，则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。
她不再管理部门的任何事务，每天上班只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，脸色一天比一天差。
我好几次看到她偷偷地抹眼泪。
我猜，她大概是后悔了。后悔为了李悦这样一个白眼狼，搭上了自己的职业声誉。
这一切，秦风都看在眼里，却不闻不问。
他每天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但通过他的心声，我知道，他正在织一张巨大的网。
【李悦已经把第一批资料发给‘那边’了。】
【鱼饵已经撒下，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。】
【王洁也快到极限了，很好。不把她到绝境，她永远不会清醒。】
他的心声让我心惊肉跳。
李悦在把公司的资料发给“那边”？“那边”是哪里？是竞争对手吗？
难道李悦是商业间谍？
而老板不仅知道，还故意提拔她，给她接触核心的机会？
这个计划，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！
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李悦。
她确实有些不正常。
每天下午三点，她都会准时去一趟洗手间，而且一去就是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