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空空如也。
3.
徐锦又拉了,钟家乱成一团。
钟书文忍着恶心,拿着毛巾给她擦洗,他没伺候过人,手劲儿大了点。
“轻点!”徐锦立刻哼哼起来,“你想搓掉我一层皮啊!”
钟书文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铁青,“小锦,你别挑三拣四的。”
“以前嫂子给我擦身的时候,从来没弄疼过我。”
徐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书文哥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钟书文把毛巾摔进水盆里,水溅了一地。
客厅里,钟向安正在翻箱倒柜,“妈,我车钥匙呢?”
喊完这一声,他才猛然想起来,我已经走了。
他找不到钥匙,上班要迟到,火气全撒在钟书文身上。
“爸,你看着点行不行?把家里弄得这么乱,我钥匙都找不到了。”
钟书文正在气头上,“你自己乱放赖谁?我是你爸,不是你保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把家里搞成这样啊!”钟向安踢开脚边的拖鞋。
“我妈在的时候,家里什么时候这么乱过?”
“那你去把你妈请回来啊!”钟书文吼了一声。
儿媳贺兰抱着二宝坐在沙发上,冷眼看着父子俩互相指责。
钟书文看向贺兰,“没看见家里乱成这样?去给你徐阿姨倒杯水,顺便把地拖了。”
钟向安也帮腔,“老婆,你去帮帮爸,我真不行了,我要迟到了。”
贺兰给孩子喂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我坐月子时是妈没没夜地照顾我,现在妈被你们气走了,谁惹的事谁负责。”
“我是嫁进来的,不是卖身为奴,你们钟家的烂摊子,自己收拾。”
说完,她抱着孩子回了房,反锁了门。
钟书文气得手抖,“反了,都反了!”
他实在受不了,打电话给家政公司想请护工。
一问价格,全天候照顾瘫痪病人,还要包吃住,一个月最少八千。
钟书文挂了电话,脸色难看。
几天后,钟向安发了条朋友圈,配图是钟书文佝偻着背在厨房洗碗的背影。
灯光昏黄,看着确实挺凄凉。
配文写着“某些人怎么忍心看着老伴受苦?做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底下几个不明真相的亲戚点了赞。
我冷笑一声,点击转发,配文“既然这么孝顺,那就好好伺候你爸的妹妹吧。”
很快,家族群炸锅了。
有人私聊问我怎么回事,我没回。
不到十分钟,钟向安删除了那条朋友圈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,我打开门。
钟书文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,他打量着我租的小房子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你就住这儿?也不嫌寒碜。”
他进门自顾自地坐下。
“行了,闹够了就回家吧。小锦说只要你回去,她愿意把主卧让出来。”
“我和向安也都原谅你了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觉得好笑。
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就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,拍在他面前。
“签了吧。”
钟书文拿起纸,扫了一眼,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“离婚?你还要分房产和存款?”
他把协议书狠狠摔在桌上。
“唐婉华,你疯了吧?这房子是我单位分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