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练工?
这是把我当什么了?
免费的长工?还是低贱的奴隶?
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家人,已经烂到子里了。
“赵玉兰,你腰不好?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我看你跳广场舞的时候,扭得比谁都欢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‘高级’,这么‘有钱’,那不如把我的养老钱还给我吧。”
“什么养老钱?你胡说什么!”
徐曼的声音瞬间拔高。
“那二十万,是你给我带孩子的辛苦费!是你自己乐意的!”
“怎么?现在想往回要?你做梦!”
说完,她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看着黑掉的屏幕,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看来,光是离开还不够。
对于这种不知好歹的白眼狼,必须要把她们打疼了。
她们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“主人”。
4
元宵节前夕,我回了一趟家。
不是去求和,而是去拿我的存折和身份证。
刚一进门,一股馊味扑面而来。
玄关处堆满了快递盒和外卖袋,地上全是黑乎乎的脚印。
原本整洁明亮的客厅,此刻像是遭了贼。
乐乐正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平板,脚边是一堆零食碎屑。
赵玉兰坐在旁边,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。
那件大红色的旗袍上沾了几块油渍,看起来滑稽又可笑。
看到我进来,乐乐眼皮都没抬一下,嘴里嘟囔着:
“老巫婆怎么又回来了?真烦人。”
赵玉兰倒是放下了眉笔,阴阳怪气地笑了。
“哟,亲家母,这是想通了?舍不得这大房子了?”
“我就说嘛,你一个孤老婆子,离了儿女能去哪?”
“既然回来了,就赶紧去把厨房收拾了。
今晚我要吃红烧狮子头,记得肉要手剁的,机器绞的没灵魂。”
她颐指气使地指挥着,仿佛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而我只是个下人。
徐曼和李伟听到动静,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徐曼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底有两团乌青。
看到我,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,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。
“妈,你终于知道回来了?”
“这几天你不在,家里乱成什么样了?你也好意思?”
“行了,既然回来了,之前的错我就不追究了。赶紧去做饭,我饿死了!”
李伟也附和道:
“妈,以后别这么任性了。你看咱妈多大度,都没跟你计较。”
我没理他们,径直走向我的杂物间。
“哎!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”
徐曼一把拉住我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你进去什么?赶紧去活!”
我甩开她的手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我来拿东西。拿完就走。”
“拿东西?拿什么东西?”
徐曼警惕地挡在门口。
“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!你凭什么拿?”
“我的身份证,还有我的存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