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一切,都该沉底了。
我在网上,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。
三天后出发。
我给自己留了最后一时间,和这座我活了三十年的城市告别。
这两天里。
我没有主动联系任何人。
也没有人联系我。
仿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我知道。
暴风雨,正在酝酿。
而我,在等。
等它彻底爆发的那一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姜月正在她妈家,享受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子。
她妈把她当成受了天大委屈的宝贝女儿。
每天鸡汤鱼汤地伺候着。
“月月,多吃点,看你都瘦了。”
姜月妈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。
“妈,我吃不下了。”姜月没什么胃口。
“怎么了?还在想那笔钱的事?”
“不然呢?”姜月烦躁地放下筷子。
“陈凡那个废物,电话也关机了,不知道死哪儿去了。”
“这都两天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想跑路啊?”
“不能吧?”姜月妈皱起眉,“他跑了,他爸妈怎么办?他哥怎么办?”
“再说了,房子还在呢,他能跑到哪儿去?”
“就是。”姜月点点头,稍微安了点心。
“妈,你说他能凑到多少钱?”
“他那个人,死要面子,肯定会去借的。”
“他爸妈那边,怎么也能拿出个二三十万。”
“他哥做生意,拿个五六十万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这样不就差不多了吗?”
母女俩,一唱一和,已经把我的家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仿佛那些钱,就放在口袋里,随时可以掏出来给她们。
“可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要不,我给他爸妈打个电话,探探口风?”
“别!”姜月妈赶紧拦住她。
“你现在打电话,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
“让他们知道了,肯定要骂死你。”
“等陈凡把钱凑齐了,把事儿平了,你再回去好好认个错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“男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”
姜月觉得她妈说的有道理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子枫打来的。
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喂,枫哥?”
她的声音,立刻变得又甜又腻。
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然而,电话那头传来的,却不是温柔的问候。
而是一阵咆哮。
“姜月!你他妈是不是想害死我!”
子枫的声音,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。
姜月懵了。
“枫哥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!”
“你那个疯子老公,你他妈到底从哪儿找来的神经病!”
“他把我的车给砸了!砸得稀巴烂!”
“你知道那辆车多少钱吗?啊?”
“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