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安原本前程似锦,却也义无反顾地跟了去。
替我挡了多少风风雨雨,最后落得残疾的下场。
这两个人,才是世上真正掏心掏肺爱我的人啊!
“咋哭了?”沈从安慌了,连忙掏出手帕笨拙地给我擦眼泪。
狠狠瞪向王建飞,“是不是你又惹月如生气了?”
我连忙拉住沈从安的胳膊,用力摇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跟他无关。”
王建飞见状,会错了意,顿时腰杆一硬,嚣张起来。
“我和月如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!”
沈从安眼神一暗,默默收回了替我擦眼泪的手。
我心里狠狠一揪。
妈妈走的早,我从小在军营里野着长大。
每次闯祸惹麻烦,都是沈从安替我背锅。
可我眼里只有王建飞,从没留意过沈从安眼底的深情和默默的守护。
耳边响起王建飞父子骂沈从安的话。
我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。
4.
第二天,王建飞头发梳得油亮,人模人样地堵在我家院门口,脸上带着笃定的笑。
“月如,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放不下我。”
“早上你让人送到我家的电视机和新家具,我都收到了!”
“我知道,那都是你早就悄悄备下的嫁妆,对不对?”
我扯了扯嘴角,语气冰冷:“走,去看看孩子。”
王建飞虽疑惑,却也没多想,连忙跟上:“好!好!看完孩子咱就商量婚事!”
到了苟老四家,孩子哭声微弱,已经气若游丝。
王建飞一见,心疼得要命,想也没想就冲进去要把孩子抱起来。
苟老四抄起门后的铁锹就砸了过去。
“狗的!天天跟贼似的趴我家墙头,现在还敢上门来抢?!”
“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我冷漠地站在一旁,眼睁睁瞧着王建飞的腿被硬生生打断。
他从前如何趾高气扬地骂沈从安是“没用的残废”,一遍一遍在耳边响起。
伴随着他此刻的哀嚎声,此起彼伏。
不爽,我只嫌来的太慢!
王建飞疼的满头大汗,朝我求救:“我的腿好像……断了……”
“快,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咧嘴一个阴森的笑:“你有钱治腿吗?”
他一愣,随即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帮我先垫上……”
“我凭啥帮你?”我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王建华,你要知道,这半年,要是没我护着你,你这资本家大少爷,早该是这个下场了。”
“既然没钱治,下半辈子,就瘸着吧。”
说完,不顾他苦苦哀嚎,转身就走。
没钱去医院,他妈只能找了辆板车,哭哭啼啼地把他拖回了家。
我一夜好眠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一大早,就闹着爸爸和沈从安一起去看王建飞。
爸爸恨铁不成钢地叹着气。.
沈从安眼底满是落寞。
但两人爱屋及乌,还是顺了我的意。
一夜不见,王建飞都疼脱了相。
他妈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想必这一夜,着实难熬。
他妈一见我,冲过来破口大骂:“林月如!你好狠的心,居然见死不救!”
“就你这态度,想做我儿媳,没那么容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