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弟弟订婚这么大的事,她怎么能这么任性呢?”
苏晴冷笑一声,对着电话,火力全开。
“赵阿姨,你急?你是急林晚的人,还是急她的钱?”
“从小到大,你们是怎么对晚晚的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把她当女儿,还是当给你儿子擦屁股的工具人?”
“她上大学你们一分钱不给,她工作了工资卡被你收走,现在拆迁款一百万,一分钱不给她,还想让她回来给你们当牛做马,凭什么?”
“你那儿子本就是个没断的巨婴,一个纯粹的废物!是你们宠出来的害人精,居然还想让晚晚为他葬送一生?”
苏晴的一番话像机关枪一样,把赵秀兰骂得哑口无言。
那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我告诉你们,晚晚现在过得好得很!你们就别做梦了!”
说完,苏晴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,然后利落地将号码拉黑。
她转过头看着我,脸上还带着怒气。
“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流过一阵暖意。
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有这样一个朋友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
我拿起一块刚切好的西瓜递给她。
“消消气,为他们生气不值得。”
苏”晴接过西瓜,狠狠地咬了一口,仿佛咬的是林涛的肉。
“我就是替你憋屈!”
我摇摇头,看向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。
我已经不憋屈了。
我的世界,终于只剩下安宁。
5
林涛的女朋友,在经历了画饼、等待、失望和争吵之后,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她和林涛大吵一架,把订婚戒指摔在他脸上,正式提出了退婚。
一百万的婚房,终究是镜花水月。
林涛把所有的失败和屈辱,都归咎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都是林晚!都是那个贱人害的!”
他在出租屋里疯狂地砸着东西,对赵秀兰发誓,“我一定要找到她!让她付出代价!”
赵秀兰看着自己一事无成的儿子,又心疼又无力。
她病急乱投医,竟然想去派出所报警,说我失踪了。
结果自然是被值班的民警教育了一番。
“你女儿是成年人了,有自主行动能力,手机关机也可能是想清静清静,构不成失踪立案条件。”
正规途径走不通,他们开始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方法。
他们翻遍了我所有社交平台的过往记录,像猎犬一样搜寻着蛛丝马迹。
终于,他们在我一个很久不用的微博账号上,发现了我跟一个同城花艺博主的互动。
那是我为了学习怎么打理我的大花园,在网上关注的一个本地博主。
他们抱着最后一缕希望,找上了那个花艺博主的工作室。
他们谎称是我的家人,说家里出了急事,必须马上联系到我。
那个花艺博主是个温柔的姐姐,她对我印象很好,觉得我是个真心爱花的人。
但她很谨慎,留了个心眼,没有直接透露我的信息。
她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我的新号码。
“林小姐,您好,有两位自称是您家人的人来店里找您,一位女士和一位年轻男士,您看……”
我正在监控画面里看着那两个人焦急又贪婪的嘴脸。
我告诉花艺博主:“是的,是我的家人,麻烦你把我的地址给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