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人之量?
容忍丈夫在蜜月期去陪另一个女人?
若是以前,我会哭着跟他争辩,把心掏出来给他看。
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
我拍开他的手。
「秦明骁,你要去就去,别在这里浪费时间。还有,记得把门带上。」
秦明骁被我冷淡的态度激怒了。
他冷笑一声,松开手,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「好,很好。」
「既然你这么懂事,那就在这房间里好好待着反省。什么时候学会怎么做一个大度的妻子,什么时候再出门。」
那是他惯用的手段,冷暴力,禁足,直到我低头认错。
「砰」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摔上。
我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秦明骁那辆招摇的敞篷跑车疾驰而去。
副驾驶上,坐着早就等在那里的柳枝枝。
她仰着头,在朝我的方向挑衅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「爸,我想回家了。」
…
秦明骁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,哭着给他打电话认错。
但他错了。
整整三天,我也没有联系他一次。
我忙着整产,联系律师,还有把自己这七年来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的青春,一点点剥离净。
第四天,秦明骁回来了。
带着柳枝枝。
「嫂子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身体不好,秦哥才……」
柳枝枝一进门就红了眼眶,怯生生地躲在秦明骁身后,活像我是个吃人的恶婆婆。
秦明骁揽着她的肩,一脸的心疼,转头看我时,目光却冷得像冰。
「若溪,给枝枝道歉。」
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红茶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「道什么歉?因为我没死,妨碍你们双宿双飞了?」
「许若溪!」
秦明骁暴怒。
「你非要说话这么夹枪带棒吗?枝枝为了给你挑赔罪礼物,手都被划伤了!」
他抓起柳枝枝的手,那手指上贴着一个极其显眼的创可贴。
「你看不到吗?这就是你的教养?」
我放茶杯,「叮」的一声脆响。
「秦明骁,你要是眼瞎就去治。」
柳枝枝见气氛不对,立刻开始表演。
她端起桌上刚烧开的热水壶:
「嫂子别生气,我给你倒水赔罪……啊!」
一声尖叫。
热水壶「不小心」倾斜,滚烫的开水直直地朝我泼来。
我本能地侧身,但大腿还是被溅到了一片。
钻心的灼痛瞬间袭来。
「啪!」
我想都没想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柳枝枝脸上。
柳枝枝顺势倒在地上,捂着脸,哭得梨花带雨。
「秦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嫂子打我……」
秦明骁彻底疯了。
他一把推开我,我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,腰侧传来剧痛。
「许若溪!你真是个毒妇!」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柳枝枝,检查她的脸,确认只是红了一点后,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「给枝枝跪下道歉!否则今天这事没完!」
我撑着茶几站起来,腿上的烫伤辣地疼,心里却冷得发抖。
「让我跪?秦明骁,你受得起吗?」
秦明骁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我受伤的手腕,强行把我往下按。
「你是秦太太,代表的是秦家的脸面!你现在的行为就是个泼妇!跪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