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换个方法。
周敏这个名字太普通了，直接搜没用。
我需要更多的线索。
幸好，我还记得那个支付宝账户。
爸爸转账给她的时候，用的是手机号。
135****2219。
我把这个号码输入支付宝，假装要转账。
系统显示：
“确认向周*敏转账？”
好，名字对上了。
但光有名字还不够。
我又打开百度，搜了一下这个手机号。
没什么结果。
我想了想，换了一个思路。
我搜索了爸爸18年前“出差”的那个城市——临江市。
再搜索“周敏+临江市”。
结果出来一堆。
有医生，有老师，有公务员，有个体户。
我一个个看过去，找不到有用的信息。
又换了一个关键词：“临江市+周敏+2006年”。
这一次，出来一条新闻。
《临江市第三人民医院2006年度优秀护士表彰》。
名单里有一个“周敏”。
护士？
我点进去，发现有一张模糊的集体照。
照片太小，看不清脸。
但我记下了这个信息：临江市第三人民医院。
我打开医院的官网，找了半天，没找到更多关于“周敏”的资料。
可能她早就不在那里工作了。
我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18年前，爸爸“出差”的那半年，是去临江市吗？
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
“妈，我想问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还记得我10岁那年，爸爸去外地出差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记得。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想起来了。他那时候去的是哪儿来着？”
“临江。”
“哦。他在那边待了多久？”
“半年吧。”
“那半年他回来过吗？”
“回来过几次，一个月回来一次。”
“他回来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我妈愣了一下：“不对劲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突然问这些？”
“妈，我就是好奇，当年爸爸出差是做什么去了？”
“他说是公司安排的，去临江那边跟一个。”
“那个做了多久？”
“半年结束了，后来他就调回来了。”
“调回来之后，他还去过临江吗？”
我妈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去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后来几年，他说临江那边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，偶尔要去一趟。”
“多久去一趟？”
“一两个月去一次吧。有时候待两三天，有时候待一周。”
一两个月去一次。
待两三天到一周。
这频率，这时间长度……
我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妈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爸爸的工资，每个月有多少？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我就是想了解一下，毕竟我现在也工作了，想知道当年你们养我有多不容易。”
我妈叹了口气：“你爸工资其实还行，早年三四千，后来涨到七八千，现在退休金也有五千多。”
“那我们家为什么一直那么省？”
“什么叫省？”
“妈，你冬天都舍不得开空调，夏天都舍不得吃西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