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拼命摇头。
“阿监,算了。”皇后娘娘拉了拉冯监的袖子,“她不说,就算了。许是……想家了吧。”
冯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他没再问,但那顿饭,三个人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我觉得我可能马上就要失去这份“美差”了。
失去了饭搭子,我又要回去当那个烟熏火燎的烧火丫头,每天吃残羹剩饭。
一想到这里,我心里就一阵绝望。
也许是我的求生欲战胜了恐惧,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不能失去我的饭搭子!
第二天,我起了一个大早。
我揣上我所有的积蓄——冯监赏我的那个小银锭子,找到了御膳房的采买太监。
我花了大价钱,从他那里买了一只刚的,还很新鲜的肥鸡。
我又跑去跟管菜园的刘大爷磨了半天,求爷爷告地换来一把鲜嫩的香葱和几块老姜。
我提着这些“战略物资”,躲在我的专属小灶台——一个废弃的炉子后面,开始了我惊天动地的“饭搭子挽回计划”。
我没做什么复杂的菜,我只会做我娘教我的,我们老家最地道的葱油鸡。
整鸡处理净,用盐和姜片里里外外抹个透,腌制入味,然后上锅蒸。火候是关键,多一分则老,少一分则生。
我守在灶台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鸡蒸好后,捞出放凉,手撕成条,码在盘子里。然后,热锅,烧油,油要烧到冒青烟,把切好的葱段放进去,“刺啦”一声,那香味,瞬间就炸开了。
我把滚烫的葱油,均匀地淋在鸡肉上。
那一刻,我知道,我以前那个热爱美食的阿福,又回来了。
我用一个大碗,把葱油鸡装得满满当当,连跑带颠地冲向了小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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