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若觉得荒谬,他一直都这样自以为是的掌控着所有。
他要她等,所以需要取消婚礼。
他要她忍耐,用父亲的责任,用公司的忙碌和边界划分,将线划得明明白白,现在用公司和职业生涯压她。
“季总,我的职业生涯我自己有打算,别拿你那套大道理再来压我,我以后爬不起来去路边要饭也不用你担心。”
季寒舟被她的话砸得脑袋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但还是义正词严道:“我说过,不要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作任何决定!”
林星若叹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跟他在这情绪对冲有点累,不想继续纠缠下去。
“季寒舟,我没有冲动。”
“我们的婚姻还没开始,就已经一团乱。我看清了,看清了我们的关系继续下去只会一团糟;我不想因为你的孩子随时会自,或者你的工作原因,陷入情绪内耗,我的精力有限,不想把它花在那些无解的风险敞口里。”
“既然离婚协议你不拟,就我来拟。”
季寒舟的口在剧烈起伏,他试图把情绪压下去,试图将问题拉到将来,至少拉到她身体恢复,或者拉到她彻底冷静下来。
林星若抬眼冷瞪他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,“季寒舟,放过我!”
说完,她转身拉门。
砰——
季寒舟拍在门上,将门安徽区,双手抵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季寒舟,让我……”
林星若恼羞成怒,用力推他,“出去”两个字刚到齿缝里,他就狠狠地吻下来。
他闻得很用力,仿佛要通过这个吻,抹去她说出的那些冰冷决绝的话语。
林星若浑身栗了一秒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。
她剧烈地挣扎着,双手用力推拒他坚实的膛,身体扭动想要摆脱禁锢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、抗拒的呜咽。
季寒舟疯了一样,双臂如铁钳般收紧,将她更用力地按向门板,吻得更加深入而粗暴,舌尖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。
林星若用力咬下去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他却依旧没有松动,反而加深了这个吻。
铁锈般的腥味在唇齿间交换缠绵,舌尖相碰,不知是谁的血。
但她的意思却无比清晰,双手更加用力地推她。
吻是蚀骨的融入,推是决绝的离开。
或许是她挣扎的力道终于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;或许是他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丝理智,终于在血腥味和她的剧烈反抗中苏醒。
季寒舟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猛地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林星若呼吸急促,生理性的眼泪瞬间从眼角溢出。
她颤着声音,口起伏,看着他的眼神极尽冰冷。
“季寒舟,我们结束了!”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拉开门夺门而出。
9.
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,头发已经凌乱的散出几绺乱在耳边,口红边缘应该也被晕开了。
水声哗然,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深呼吸。
情绪随着深呼吸一点点往回收,震惊、不解、愤怒一点点在口抹平。
她随意抽了两张卫生纸,细细将唇边晕开的口红仔细擦去,将头发散下细细整理了一番,确认自己的仪容、情绪没问题,才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