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清除内奸，磐石卫立
北疆的冬夜，寒风如刀，刮过饮马河畔的大营，发出呜呜的鬼哭狼嚎声。
帅帐内，烛火摇曳。
萧彻端坐在案前，手中捏着一枚黑子，迟迟没有落下。棋盘上，黑白胶着，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主公，夜深了。”陈默站在一旁，看着萧彻略显疲惫的侧脸，轻声提醒道，“明还要视察新兵营的练，您该歇息了。”
“歇息？”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将手中的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上，“啪”的一声，震落了几颗棋子。
“陈默，你以为我睡得着吗？”
萧彻站起身，走到悬挂的地图前，手指重重地按在“饮马河”三个字上。
“这几，大营内接连发生怪事。先是粮仓夜间莫名起火，虽然及时扑灭，但损失了上千斤粮草；接着是几名负责看守黑石山矿脉的士兵，在巡逻时‘失足’坠崖，连尸体都找不到；更有甚者，昨我军截获的一份匈奴粮草运输路线图，竟然在参谋部不翼而飞！”
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手中的羽扇也停止了摇动。
“主公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是说，”萧彻转过身，眼中闪烁着寒芒，“我们的大营里，藏着一条毒蛇。一条不仅想要咬断我们的粮道，还想挖空我们基的毒蛇！”
“查！一定要严查！”陈默语气森然，“属下这就去下令，封锁大营，对所有人员进行彻查！”
“不必了。”萧彻摆摆手，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疲惫与决绝，“大营现在人心浮动，若是大张旗鼓地搜查，只会让那只老鼠受惊藏得更深，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，动摇军心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要等他自己露出尾巴。”萧彻沉声道，“而且，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手段。”
……
次清晨。
演武场上，三千将士正在进行晨练。
萧彻一身戎装，骑着乌骓马，在陈默、张猛等人的簇拥下巡视。
突然，萧彻勒住马缰，目光停留在队伍后方的一群新兵身上。
“那个动作迟缓的，出列！”
被点名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，名叫小五。他听到喊声，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。
“主公……”小五低着头，不敢看萧彻。
“你刚才出拳为何无力？为何眼神总是游离不定？”萧彻冷冷地质问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……”小五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“没睡好？”萧彻冷笑一声，翻身下马，缓步走到小五面前。
就在两人距离只有三步之遥时，萧彻的瞳孔深处，突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。
【叮！测谎瞳术已激活！】
【目标：小五。】
【检测到谎言！检测到谎言！】
【真实心理活动：该死，他怎么看出来的？难道我暴露了？不，不能慌，只要我咬死不说，他没有证据……】
萧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，眼中的意却更甚。
“昨晚没睡好？是因为去给你的主子送信，跑得太累了吧？”
小五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惊恐：“主……主公您说笑了，我……我不懂您的意思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！”
萧彻大喝一声，身形如电，一把扣住了小五的手腕。
“啊！”小五惨叫一声，手中的长枪“当啷”落地。
萧彻从他的腰间暗袋里，搜出了一块黑色的铁牌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——那是“影子手”组织的信物。
“这是什么？！”萧彻将铁牌扔在地上，声音如雷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动作，惊恐地看着这一幕。
小五面如死灰，双腿一软，瘫倒在地：“饶命！主公饶命！是……是他们我的！他们抓了我的家人……”
“晚了！”
萧彻拔出腰间的横刀，寒光一闪。
“噗嗤！”
鲜血飞溅，小五的头颅滚落在地，双目圆睁，死不瞑目。
“还有谁？！”
萧彻提着滴血的横刀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，声音冰冷刺骨，“还有谁是那个组织派来的？或者是太子的狗？现在站出来，我给个痛快！若是被我查出来……哼！”
士兵们被这股气震慑，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萧彻对视。
然而，萧彻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普通士兵身上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了一个身穿校尉服饰的中年汉子身上。
此人正是负责新兵营后勤的王坤。他是最早跟随萧彻的一批人之一，平里表现得忠心耿耿，办事老练，深得萧彻信任。
此刻，王坤正站在队伍前列，脸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，似乎在痛斥小五的背叛。
“王坤！”萧彻突然开口。
王坤心头一跳，但立刻反应过来，大步走出：“末将在！主公，这等叛徒死不足惜！末将愿为主公彻查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萧彻打断了他，缓步走到他面前，眼中再次闪过一丝金光。
【叮！测谎瞳术已激活！】
【目标：王坤。】
【检测到极度危险的谎言！】
【真实心理活动：好险！差点就查到我头上了。这个小五真是废物，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。不过还好，我隐藏得够深，那封假情该已经送出去了。只要匈奴大军一来，这个萧彻就是死路一条！到时候我就是大功一件，太子殿下定会重赏……】
“假情报？”萧彻心中冷笑。
原来，之前丢失的那份路线图，是被他偷走的，而且很可能被他掉包成了假的。他是想借匈奴人的刀，来自己！
“王校尉，你说你忠心耿耿？”萧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末将对主公的忠心，天地可鉴！”王坤单膝跪地，一脸诚恳。
“是吗？”萧彻突然话锋一转，“那我问你，昨晚亥时，你在何处？”
王坤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立刻回答：“回主公，昨晚末将一直在清点粮草，直到深夜才回营帐休息。”
“清点粮草？”萧彻猛地提高了音量，“大营的粮仓昨晚明明已经封锁，你是怎么进去的？而且，据巡逻队汇报，昨晚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粮仓附近，身形和步态，与你一模一样！”
王坤脸色一变，额头渗出冷汗：“主公，这……这一定是误会！是有人栽赃陷害！”
“栽赃陷害？”
萧彻冷笑一声，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，直接甩在王坤脸上。
“这是刚才从你营帐的床板夹层里搜出来的！你还要抵赖吗？！”
其实，这封信是萧彻刚才据测谎瞳术读出的心理活动，让陈默当场伪造的。但这一招“无中生有”，对于心虚的人来说，却是致命的打击。
王坤颤抖着捡起那封信，只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就如遭雷击，瘫软在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严实，却没想到……
“王坤，你这个叛徒！”张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随即怒吼一声，冲上来就要一刀砍了他。
“住手！”萧彻抬手制止。
他看着瑟瑟发抖的王坤，眼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说！你把真的路线图藏哪了？还有，除了你和小五，大营里还有多少同党？！”
王坤此时已经彻底崩溃，为了活命，他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，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。
“主……主公饶命！真图……真图被我藏在了后山的一棵老松树下！同党……同党还有三个人，分别是……”
随着王坤一个个名字报出，几名混在士兵中的人脸色瞬间惨白，想要偷偷溜走，却被早已布控的玄甲铁骑当场拿下。
“拖下去！全部凌迟处死！曝尸荒野！”萧彻厉声喝道。
“是！！！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演武场，所有士兵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慑得噤若寒蝉。
他们看着那个年轻的皇子，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这个主公，不仅伐果断，更是神机妙算，仿佛能看穿人心！
……
帅帐内。
风波暂时平息。
陈默看着手中的真地图，松了一口气：“主公，幸好您发现得及时。这王坤藏得太深了，若不是您这‘测谎瞳术’，我们恐怕真要被他蒙在鼓里，到时候被匈奴人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萧彻揉了揉眉心，“王坤虽然招了，但他只是个小角色。他背后的那个‘影子手’组织，以及太子的势力，绝不会就此罢休。只要我还在一天，这些毒瘤就会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陈默问道，“加强戒备？”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萧彻摇了摇头，“我们需要的，是一支绝对忠诚、绝对隐秘、只听我一人号令的力量。”
萧彻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目光深邃。
“系统，打开【死士训练手册】。”
【叮！死士训练手册已展开。】
【内容：包含死士选拔标准、训练方法、洗脑术、以及……‘同生共死’契约。】
【推荐方案：选拔百名孤儿，抹去前尘记忆，通过式训练和灵泉水改造，可在三个月内打造出一支‘死士军团’。】
“孤儿……”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孤儿，无牵无挂，没有过去，只有未来。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，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，他们就会为你卖命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。
“陈默，传令下去。”萧彻语气严肃，“立刻在大营内，以及周边流民中，寻找百名年龄在八岁到十二岁之间的孤儿。要求：身世凄惨，无父无母，眼神中要有狼性。”
“是，主公。”陈默领命而去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饮马河畔，一处隐蔽的山谷。
这里被划为了禁区，由玄甲铁骑严密把守。
山谷内，一百名衣衫褴褛的孩子，正站在齐腰深的刺骨冰水中。
他们的小脸冻得通红，嘴唇发紫，但没有一个人敢动，没有一个人敢哭。
因为在他们面前，站着那个如同般的男人——萧彻。
萧彻手中拿着皮鞭，冷冷地扫视着这群孩子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的名字不再存在。”萧彻声音冰冷，“你们是‘磐石’，是我的影子，是这北疆最锋利的刀！”
“想活下去吗？”
孩子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齐齐点头。
“那就给我练！”
接下来的子，是般的折磨。
负重跑、格斗术、刺技巧、甚至还有如何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生存……
萧彻将《神级练兵术》简化后传授给他们，并每天让他们饮用灵泉水。
奇迹发生了。
这些原本瘦弱不堪的孩子，在灵泉水的滋养和训练下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壮起来。他们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恐、迷茫，变成了后来的冷漠、坚毅，甚至是嗜血。
三个月后。
山谷内。
一百名少年，身披特制的黑色皮甲，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，手持狭长的唐刀。
他们身形如鬼魅，动作整齐划一，仿佛是同一个人。
这就是萧彻耗费心血打造的——磐石卫！
“主公！”
为首的一名少年单膝跪地，声音沙哑而坚定。他是这群孤儿中天赋最高的，萧彻给他取名为“石敢当”。
“磐石卫，全员集结完毕！请主公检阅！”
萧彻缓步走到他们面前，目光扫过每一个少年的脸庞。
“很好。”萧彻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三个月了，你们从蝼蚁变成了狼。现在，我要给你们第一个任务。”
萧彻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，扔给石敢当。
“带上你的人，潜入黑风谷，把那个‘影子手’组织的老巢，给我连拔起！记住，不留活口，一个不留！”
“是！！！”
石敢当接过令牌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意。
当晚。
黑风谷。
“影子手”组织的总部，一片歌舞升平。
自从王坤那批人失联后，组织的首领“影”就一直心神不宁。但他自认为黑风谷地势隐秘，又有重重机关，应该不会出事。
“大人，今晚喝什么酒？”一名侍女娇滴滴地走过来。
影刚要说话，突然，一阵破空声响起。
“噗！”
侍女的头颅冲天而起，鲜血喷溅在影的脸上。
“敌袭！！！”
影惊恐地大喊，想要拔刀。
但已经晚了。
黑暗中，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出。
那是磐石卫！
他们没有任何废话，手中的唐刀寒光闪烁，所过之处，人头落地。
“叮叮叮！”
箭矢如雨般射向那些黑影，但他们的身法诡异至极，如同风中柳絮，本射不中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？！怎么这么强？！”影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，心中充满了恐惧。
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，正是石敢当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！”影颤抖着举起手中的长剑。
石敢当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眼中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刷！”
一道寒光闪过。
影只觉得脖子一凉，随后便看到自己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仅仅半个时辰。
曾经在北疆令人闻风丧胆的“影子手”组织，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没有一个活口，没有一点声响，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。
……
次清晨。
萧彻的帅案上，多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——影的人头。
“主公，任务完成。”石敢当单膝跪地，身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去。
“得好。”萧彻拿起一块白布，擦了擦手中的横刀，“从今天起，磐石卫就是我手中的利剑。谁若再敢背叛我，或者阻碍我，这就是下场！”
“另外，”萧彻看着石敢当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，“虽然你们是死士，但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。这瓶【体质强化液】，你们分着喝了。以后，我要你们活着，看着我打下这江山！”
“谢主公！！！”
石敢当和身后的磐石卫成员，眼中第一次流下了热泪。
他们是孤儿，是弃子，但在这个男人手中，他们找到了尊严，找到了归宿。
这一刻，他们心中的忠诚，坚如磐石，不可动摇。
而在帅帐外，陈默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主公这一手，不仅清除了内奸，还打造出了一支绝对忠诚的王牌。这北疆的棋局，怕是真的要被主公彻底盘活了。”
萧彻站在地图前，目光望向遥远的皇城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太子，影子手已经没了。接下来，该轮到你了。你等着，我会带着这支铁军，回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，把你虚伪的面具，一层层撕下来！”
（第九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