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先天灵体
“你就是叶耀诚？”
姬正坐在主位沙发上，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扫过他，眼神冷漠。
“是。”
“我女儿的情况，相信你也了解了。”
姬正身体前倾，眼神锐利，“听说你失踪了八年，这八年，你去了哪儿？”
叶耀诚沉默了一瞬，刚想开口…
“好个叶家！”姬正猛地拍桌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随便找个人就想糊弄我？就算我姬正如今在家族地位下滑，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这儿塞的！”
茶杯在桌上震得哐当作响。
“好了。”
李玉秀一身素色旗袍，气质雍容，她先看了姬正一眼，轻轻摇头，然后转向叶耀诚。
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，越看越是满意。
“这件事，是我同意的。”
姬正还想说什么，李玉秀已经转身：“走，我带你去看看我女儿。”
二楼，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门推开时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出来。
窗帘半开，阳光斜斜照在床边，一个女孩安静地躺着，盖着素色薄被。
叶耀诚走近两步，看清了她的脸。
第一眼，是惊艳。
肌肤瓷白，睫毛长而密，鼻梁挺翘，唇形饱满，即使闭着眼，也能看出五官的精致轮廓。
若不是脸色太过苍白，她应该是个极为明媚动人的姑娘。
“她叫姬明月。”李玉秀轻声说，“昏迷一年了。”
叶耀诚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姬明月脸上。
很奇怪。
不是说很丑吗，怎么和打听到的消息不符啊，不过，这都不重要了。
但他什么都没问。
半小时后，在别墅的小客厅里，举行了一场极其简单的仪式。
没有宾客，没有礼服，只有姬正、李玉秀，和一个被临时叫来的律师。
签字，盖章。
律师念了段简短的证词，然后收起文件：“从法律上讲，二位现在是夫妻了。”
整个过程，叶耀诚像旁观者。
“耀诚。”李玉秀走过来，握住他的手，眼神恳切，“明月以后，就拜托你了，你一定要让她幸福。”
叶耀诚顿了顿，点头：“我会尽力。”
“哼！”
姬正冷哼一声，甩袖离去。
门被摔得很响。
李玉秀没立刻走。
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，递到叶耀诚面前。
“这里面有五百万，算是见面礼。”
“只要你今后对明月好，有什么需要的，尽管提。”
叶耀诚没接。
他看着她，脑子里迅速分析。
不对劲。
按照正常剧本，他这种“冲喜赘婿”应该是被嫌弃、被冷落、连佣人都能踩一脚的存在。
可李玉秀的态度……
太反常了。
“拿着吧。”李玉秀直接把卡塞进他手里，不容拒绝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但明月现在这样，能真心待她的人不多。
叶家送来的资料里，你八年前能舍身救大哥，如今又愿意来，这份心性，我信得过。”
“垃圾的，我看不上，太好的，看不上我们，你这样的，正合适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叶耀诚看着手里的银行卡，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姬明月。
最后，他走到床边坐下，盯着姬明月看了一会，眉头一挑。
“我这老婆……看来也没那么简单。”
说着，他伸手，手掌轻轻贴在姬明月额头上。
闭眼。
一丝极细微的真气，顺着掌心渡入她体内。
这是他跟大师父学的“探脉术”，能感知人体最深层的生命状态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……
叶耀诚猛地睁眼！
眼里迸出难以置信的惊喜！
“这是……先天灵体？！”
真气反馈回来的感知无比清晰：姬明月的身体构造，和常人完全不同，经脉天生通畅，骨骼莹润如玉，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惊人的生命能量。
先天灵体。
天地造化的完美产物，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百倍，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更是高得离谱。
大师父说过：要解决他的本源问题，只有两个办法——
找回至尊骨。
或者，找到得天地造化的灵体，必须是女子，进行阴阳调和，而这先天灵体就是其中最前列的存在。
他本以为这种体质只存在于传说中。
没想到……
居然就这么出现了。
还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叶耀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。
不再犹豫。
叶耀诚掀开薄被。
姬明月穿着素白的睡裙，身材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，她确实很美，即便昏迷，也有种破碎脆弱的美感。
叶耀诚喉结动了动。
多年单身，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，这一幕难免让人心猿意马。
但他很快压下杂念。
手指搭上姬明月的手腕。
真气再次探入。
这次，更深入，更仔细。
半分钟后，叶耀诚眉头紧皱。
“不对……”
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阴寒，顽固的力量，盘踞在姬明月的心脉附近，那力量像有生命一样，不断侵蚀她的生机。
“阴煞毒？”
叶耀诚眼神一凛。
这种毒他在二师父的古籍里见过，上古奇毒，无色无味，无孔不入。
中毒者会逐渐昏迷，生机被蚕食，最后在睡梦中死去。
现代医学本检测不出来。
更别说治。
“难怪那些名医束手无策。”叶耀诚自语。
他不再迟疑。
右手抬起，五指虚张。
九近乎透明的银针从袖中飞出，悬浮在半空，针尖微微颤动。
这是大师父亲传的“九阳针法”。
专克阴邪，百病皆可治。
“去。”
叶耀诚手诀一变。
九银针化作流光，精准刺入姬明月九处大！
姬明月身体微微一颤。
叶耀诚伸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触感温软细腻，他心跳又快了一拍，但立刻凝神。
白色的真气顺着手臂涌入她体内。
像温暖的阳光，照进冰封的河流。
肉眼看不见的较量，在姬明月体内展开。
一刻钟。
叶耀诚额头渗出细汗。
终于，九银针同时震颤！
“起！”
银针飞出。
针尖各带出一滴黑血，悬浮空中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
而床上的姬明月，苍白的脸上，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红润。
呼吸，也稍稍平稳了些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啊——！！”
一声尖叫从门口炸开！
叶耀诚猛地转头。
姬明月的贴身保姆王妈站在门口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手指颤抖地指着他：“你，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？！”
“等等，我是在……”叶耀诚刚想解释。
但王妈已经转身就跑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麻烦了。
两分钟后。
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砰！
门被粗暴推开。
姬正冲进来，一眼就看到叶耀诚站在床边，姬明月的被子掀开，睡裙有些凌乱。
“畜生！！”
姬正眼睛瞬间红了，一拳砸向叶耀诚面门！
叶耀诚侧身避开。
“老公，你冷静点！”李玉秀赶紧拉住姬正，自己快步走到床边，仔细检查女儿。
发现衣物完整，身体没有异样，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叶耀诚！”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治病。”叶耀诚平静道，“明月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？”姬正气极反笑，“我请了全国最好的医生，连姜天海国手都束手无策！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跟我说中毒？还治病？”
他指着叶耀诚鼻子：
“你流落在外八年，难不成还学了身逆天医术？！”
叶耀诚没解释。
解释了也没用。
阴煞毒这种东西，现代的医学体系里本没有记载，说了，只会被当成狡辩。
“怎么，没话说了？”姬正冷笑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没完！你敢动明月一手指，我让你走不出姬家大门！”
李玉秀看着叶耀诚，眼神复杂：“耀诚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叶耀诚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
“如果我能治好她呢？”
“治好？”
姬正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行啊！你要是能治好明月，我姬正从此绝不刁难你！把你当祖宗供起来都行！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谁也没注意到，床上，姬明月的手指。
极轻微地……
动了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