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我设置了分组。
“沈嘉明所有亲戚及同事可见。”
点击,发送。
世界清净了。
不出十分钟,沈嘉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这一次,不再是质问,而是气急败坏的咆哮。
“姜禾!你疯了是不是!你赶紧给我删掉!”
我没有说话。
直接挂断,拉黑。
顺便将许曼丽和那些上蹿下跳的亲戚,一并拉黑。
亲戚群里,瞬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刚刚还对我口诛笔伐的那些人,此刻都噤若寒蝉。
风向,在悄无声息间,开始转变了。
我完全能想象到,他们在另一个没有我的小群里,是如何议论这场闹剧的。
而沈嘉明,在同事们异样的眼光中,又该是何等的坐立难安。
用舆论压我?
那就让你们也尝尝,被舆论反噬的滋味。
04
他们没有善罢甘休。
当我以为拉黑能换来片刻清静时,他们用更卑劣的方式,突破了我的底线。
那天我下班回家,一推开门,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空气里有种陌生的扰动感。
我快步走进主卧,心猛地一沉。
衣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的衣服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我立刻冲向书房,那里有我上锁的抽屉。
锁,被撬了。
里面,我婚前购买的一块价值三十万的腕表,不见了。
一同消失的,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个梨花木首饰盒,里面是我从小到大攒下的所有珍贵饰品。
那些东西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。
我的血液,瞬间冷到了冰点。
一种被侵犯的愤怒和恶心,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我拿出手机,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拨通了沈嘉明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,他似乎早有预料,声音支支吾吾。
“喂……禾禾,下班了?”
“我书房抽屉里的东西呢?”我开门见山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哦……那个啊……是我妈拿的。”他终于承认了。
理由,一如既往地冠冕堂皇。
“你最近花钱太厉害了,我妈怕你乱花,那些贵重东西,先替你保管。”
“替我保管?”
我气得发笑,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。
“沈嘉明,那是我的婚前财产!你们撬锁进我书房,拿走我的东西,这不叫保管,这叫偷窃!”
“一家人说什么偷不偷的!那么难听!”
许曼丽的声音尖锐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,她抢过了手机。
“东西放在我这里最保险!我告诉你姜禾,除非你把所有的钱都老老实实交出来,不然这些东西,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回去!”
裸的威胁。
他们以为,用我最珍视的东西,就能拿捏住我,我彻底屈服。
他们终于,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的脸皮。
我挂断了电话。
看着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家,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避风的港湾,此刻只让我感到无尽的恶心和寒冷。
我没有再跟他们废话。
我的内心,被一片寒冰覆盖,冷静得可怕。
我拿起手机,指尖划过通讯录,最终停留在三个数字上。
110。
我按下了拨号键。
05
警察上门的时候,许曼丽和沈嘉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