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拿下这个负责人的位置，我的职业生涯就能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。
汇报的前一天晚上，我把自己关在书房，对着PPT和讲稿做最后的演练。
每一个数据，每一张图表，我都烂熟于心。
深夜十一点，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外婆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走进来，脸上挂着慈爱又心疼的笑容。
“月月，还在忙啊？别太累了，身体才是本钱。快，喝杯热牛，睡个好觉，明天才有精神。”
我当时确实又累又渴，心中划过一丝暖流。
我接过牛，一口气喝了下去，对她说了声“谢谢外婆”。
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转身出去了。
第二天，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。
闹钟已经响过了好几遍。
我感觉脑袋里像塞满了湿棉花，昏昏沉沉，怎么也提不起精神。
我以为是熬夜太久导致的，没多想，匆匆洗漱换好衣服就赶去了公司。
站在会议室的讲台前，面对着公司所有高层，我强打起精神，打开了投影。
当PPT的第一页出现在幕布上时，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。
不对！
这不是我的最终版！
这甚至是三天前的一个草稿版本！
上面关键的利润分析数据是错的，市场预测图表也缺失了大半！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台下开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我的顶头上司，王总，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江月，这就是你准备了一个月的结果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我该怎么解释？
说我的文件被替换了？谁会信？只会觉得我在为自己的重大失误找借口！
那昏沉的大脑，让我连临场应变的能力都丧失了。
我搞砸了。
我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汇报，被我以一种最耻辱的方式，彻底搞砸了。
结果可想而知，晋升的名额给了我的竞争对手。
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家。
推开门，外婆立刻迎了上来，脸上写满了关切。
“月月，回来了？怎么样，顺利吗？”
我没说话，她看到我的脸色，立刻“明白”了。
她拉着我的手，让我坐下，长吁短叹地安慰我：“没事的，月月，一次失败算什么。工作而已，大不了不了，外婆养你。外婆永远都支持你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那双“真诚”得快要流出泪水的眼睛。
内心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如果说之前我还对二舅的话抱有一丝怀疑，那么现在，我百分之百确定了。
就是她的。
那杯牛里，一定有问题。
我没有发怒，没有质问，甚至没有流一滴泪。
我默默地回到房间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为了防止快递被盗，我之前在家门口的玄关处装了一个微型监控。
我调出昨晚十一点到凌晨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，我喝完牛回到书房后，客厅的灯光下，一个身影从次卧里悄悄走了出来。
是外婆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书房门口，侧耳听了许久。
然后，她走到了我的电脑前。
她并不懂怎么作，只是胡乱地点着鼠标，大概是想删除我的文件。
几分钟后，她放弃了，转而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备用U盘，进了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