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屿,”她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继续吃饭,“只是觉得,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!”她下意识反驳,但声音缺乏底气。
我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5.
吃完饭,我起身收拾碗筷。
“我来吧。”林悦按住我的手。
“没事”我端着盘子走向厨房,动作有些笨拙,但很稳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等我收拾完出来,她已经不在客厅了。
阳台传来淡淡的烟味。
她靠在栏杆上,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,望着楼下的车流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下意识想把烟掐灭,动作进行到一半,又停住了,只是把烟换到了离我更远的那只手。
“偶尔抽一,没关系。”我说。
她转过头,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眼神在烟雾后有些迷离。
“林屿,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比平时软,“我们……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“嗯,你忙。”我点点头,准备回书房继续整理资料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她语气突然急促了一下,又强行压下去,“我是说……我们之间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好,我承认,过去是我不对,我太忽略你的感受。尤其是你受伤这次……我道歉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说,“伤口在愈合,事情也处理完了。”
她看着我,似乎在等我更多的反应,比如抱怨,或者提出要求。
但我只是站在那里,表情温和,像对待一个倾诉烦恼的普通朋友。
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,最终化为一丝烦躁。
她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力道有些重。
“算了,我去洗澡。”
之后几天,我们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。
她回家的时间明显早了,甚至会主动问我第二天想吃什么早餐。
我依旧说“随便”,“都可以”。
她带来的早餐花样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