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陈哥——”
“我已经离职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，王总亲自打来了。
“小陈，你闹什么情绪？赶紧回来！系统出了点问题，需要你处理一下。”
他的语气还是那样。
“需要你处理一下。”
好像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陈旭。
“王总，我上周五已经提了辞职。”
“什么辞职？我没批！”
“劳动法规定，辞职申请提交三十天后自动生效。不需要您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小陈，你别冲动。有什么事回来谈。薪资的事，可以商量。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王总，建议您让刘总监处理。他带团队搭建的系统，他应该能修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把王总的号码拉黑了。
然后去楼下吃了碗牛肉面。
加了个蛋。
以前都舍不得加。
今天加了。
吃完，我打开手机看新闻。
心情很好。
这是十年来，我第一个不用加班的周一。
10.
系统瘫了三天。
刘畅带着三个后端工程师，对着十二万行代码，束手无策。
他们能看懂语法。
但看不懂逻辑。
那套推荐算法的核心模块，涉及自定义的损失函数、多模态特征融合的权重矩阵、以及一个我独创的在线学习框架。
这些东西没有文档。
因为王总说过“写文档浪费时间”。
没有文档，就没有人能看懂。
看不懂，就修不了。
修不了，系统就瘫着。
系统瘫着，推荐功能停摆。
推荐功能停摆，用户看到的全是随机内容。
点击率从百分之十二暴跌到百分之零点八。
三天。
客户投诉电话打销售部。
最大的客户——一个年投放两千万的电商平台，直接打电话给王总。
“王总，你们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？我们的转化率掉了百分之九十！再不解决，我们终止合同。”
两千万。
这是中启最大的单子。
王总坐不住了。
第三天下午，他让刘畅来找我。
刘畅给我打电话。
我没拉黑他。
因为我想听他说什么。
“陈旭，有空聊聊吗？”
他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从容。
有一点急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系统的事。我们这边遇到了一些技术问题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帮忙？”
“对，就是……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