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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信几秒后自动销毁。
江辰握着手机，手指冰凉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苏婉是毒贩？那沈雨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他立刻飞回国。
下了飞机直奔警局。
“局长！短信上说的是真的吗？！”江辰冲进办公室，声音发哑。
局长放下文件，面色沉重：“是真的。卧底反复确认过，苏婉确实是‘画眉’。”
“那沈雨呢？！”江辰抓住桌沿，“那个保姆……我们是不是弄错了？”
局长叹了口气：“关于沈雨，卧底也传来确切消息——她早在一年前，就在境外被毒贩发现，逃跑的路上……被车撞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所以你遇到的那个女人，很可能是集团 派来接近你的，想套取信息或者报复。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一年前……就死了？”江辰脑子嗡嗡响，“被车撞死的？”
他突然想起那个“保姆”说过的话：
“我在逃跑的路上，马上到边境的时候……出了车祸，死了。”
“阎王给了我七天时间回来……”
江辰浑身发冷，转身冲出了警局。
不可能！什么阎王，什么复活七天，都是骗人的！
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沈雨的死因，编出来骗他的！
他开车直奔存放犯尸体的地方。
停尸房阴冷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隐约的腐臭味。
“今天上午枪决的那个女犯，尸体在哪？”江辰声音紧绷。
工作人员查了记录，指了个方向：“C区，第三排七号柜。”
江辰冲过去，手指颤抖着拉开冰冷的金属柜。
运尸车上盖着白布，下面是一个人形轮廓。
他站在车前，呼吸急促，心里反复默念：不是她……一定不是她……都是假的……
深吸一口气，他猛地掀开了白布。
下一秒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白布下躺着的，不是那张陌生的保姆脸。
而是沈雨。
真正的沈雨。
更诡异的是，尸体已经明显腐败，皮肤呈青灰色，散发出浓烈的尸臭，甚至能看到有细小的蠕虫在伤口边缘蠕动……
这本不是刚死几小时的样子，至少已经死了好几天，甚至更久。
江辰的呼吸停了。
他想起了沈雨说的每一句话：
“我死了，去了……”
“阎王让我受一年苦，给我七天回来……”
“只要你说‘我爱你’，我就能活过来……”
那些他嗤之以鼻，认为是疯话和谎言的每一个字，此刻像烧红的铁钉，狠狠钉进他脑子里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他先是发出几声破碎的笑，随即，巨大的悲恸和悔恨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沈雨……小雨……”
他跪倒在运尸车旁，颤抖着手去碰她冰冷腐败的脸颊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泪水夺眶而出，
“沈雨，我爱你！你听见了吗？我爱你啊！”
他抱住她冰冷的尸体，痛哭失声：
“我爱你！你快活过来啊！你不是说……只要我说了，你就能活过来吗？！”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……是我错了……我全都错了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活过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空荡冰冷的停尸房里，只有男人崩溃的哭喊在回荡，一声声，绝望而凄厉。
他抱得那么紧，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具早已冰冷腐败的躯体。
可怀里的沈雨，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了。
七天。
期限已过。
他认出了她，也说了爱她。
可是，太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