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我失眠了。
我们各种办法都用了,都没用。最后不得不用了震震器,反而被帽子警告。
到底怎么办呢,这种苦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?
咔嚓,对门的防盗门打开了,王阿姨又上去了。听到王阿姨哐哐磕头,哭得肝肠寸断,我也跟着痛哭。
下床想去把王阿姨劝走,刚打开门就看到王阿姨失了魂似的走了下来。
“王阿姨,别去找他们了,他们一家哪里有一个好东西。要不咱们还是卖房吧,张姐已经开始卖房子了,总有办法的。”
王阿姨眼睛亮了一瞬,立刻陷入一种复杂的情绪里。
“别想了,咱们气病了,最开心的还不是李红梅。”
叔开门,拉了一把王阿姨。
“让你别去你非去,那就是个牲口,别白白浪费力气了。”
又看了看我,略带感激道:“让你费心了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我苦涩地摇了摇头,“楼上跟住了千军万马一样,哪里休息得了。”
次,楼下熙熙攘攘的站满了人,围着一摊鲜红的血迹。
王阿姨,跳楼身亡了。
她在群里诉说了她近两年被噪音折磨的痛苦,反复说她的死就是被李红梅的,她一定会回来报仇的。
只是那时才四点多,大家都在睡觉所以没有办法劝说。
王阿姨的老伴抱着孙子站在楼梯上,看了李红梅家很久很久回了老家,对面空了下来。我哭了一天后,心脏痛得难受。楼上也更肆无忌惮了,仿佛打了一场胜仗。
去住酒店时,电梯里我遇到了李红梅和她的小女儿果果。
拳头越握越紧,我还是问出那句话。
“闹出人命了,你开心了?”
李红梅讥讽的撇了撇嘴,给我一个白眼骂我有病。
“你见过阿飘吗?”
李红梅笑了,用手指着我的鼻尖呲着她的黄牙狠狠开口。
“有,我也不怕!活着就一副窝囊样,死了我还会怕她!”
我不理她,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她女儿的眼睛。
“果果,你怕吗?”
果果缩了缩脖子,眼中有了几分惧意。
啪——
李红梅一巴掌呼在我的脸颊上,脸颊顿时辣的痛了起来。
“敢吓我女儿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”
我直直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会后悔的!”
李红梅愣了一秒,大笑着抱住自己的肚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你难道也要去跳楼,快去快去别傻站着了。”
这种狼心狗肺的人,没救了。
我不再犹豫,转身再次回到自己家。
如果不是她丧尽天良,如果不是她毫无人性,如果不是她死王阿姨,我原本是不打算出招的。
到了阴时,我点燃蜡烛开始用教我的办法聚魂。
不一会,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形黑影。
“去吧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。”
人影似乎点了点头,一阵风似的飞入了天花板。
果然,没一会就听到了李红梅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