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他们四个生不如死。”
“但要合理，没有任何破绽。”
女人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说，“林澈的公司，银行那边……”
“先生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女人微笑，“今天开盘，林氏建材的股价会跌停。”
“所有方都会收到税务稽查的通知。”
“银行下午会去抽贷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城市已经彻底苏醒。
而有些人的人生，今天就要结束了。
女人离开后，我打开手机。
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。
最新的，是林澈十分钟前发的：
“顾暖，你他妈在哪儿？”
“王强他们出事了！”
“警察找到我这儿了！”
“你快回来！不然我弄死你！”
我笑了笑，回了一条：“林澈，好好享受最后美好时光！”
林氏建材的比我想象的还快。
我坐在市中心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，喝着咖啡，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。
林澈在公司里砸东西，骂人，打电话求人。
没人理他。
真可怜。
可惜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晚上林澈找到了我养父母家，他疯狂敲门。
“顾暖！你出来！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“你他妈害我公司倒闭！我跟你没完！”
养父开了门。
“嚷嚷什么？”养父语气很平静。
“顾暖呢！”林澈红着眼，“让她滚出来！”
“她不在。”我爸说，“以后也不会在。”
“你他妈骗谁！”林澈想往里冲。
养父一棍子砸在他肩膀上。
林澈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“这一棍，是替我女儿打的。”我养父说。
“你欺负她三年，真当我家没人？”
林澈爬起来，眼神凶狠：“老东西，你敢打我？”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我养母端着盆水，直接泼在林澈脸上。
“滚！”
林澈被泼懵了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们牛。”
“告诉顾暖，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她害我破产，我让你们不得好死！”
他走了，我爸关上门，给我打电话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嗯，看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暖暖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？”
“不急。”我说，“爸，你知道猫抓老鼠吗？”
“要玩够了，再吃。”
父亲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是。”我承认，“但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至少，不会再被人欺负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另一个监控。
苏璃家的，她正在跟她妈哭诉。
“妈，林澈完了，公司破产了，还欠一屁股债！”
“我怀孕了怎么办啊！”
她妈急了：“怀孕？谁的？”
“林澈的……”
“你傻啊！这个时候怀他的孩子！”她妈骂，“赶紧打了！”
“不行！”苏璃哭，“医生说我是多囊卵巢，这次能怀上是奇迹，打了可能再也怀不上了……”
“那你就生个穷鬼的孩子？”
“林澈现在一无所有了！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吗！”
苏璃不说话了。
半晌，她说：“其实孩子不一定是林澈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段时间，我还跟另一个人在一起……”苏璃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