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好歹有房有车有老婆。”
“你帮他，以后他也会帮你。”
我说：“妈，我帮了他十年，他帮过我什么？”
“你遇到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没遇到事就不能帮了？”
“那你想让他帮你什么？”
我看着我妈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“妈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结婚了，彩礼不够。”
“你会让我哥给我出吗？”
我妈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你哥是男的，以后要养老的。”
“我就不用养老？”
“你养老有老公啊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，我没老公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我站起身，打开门。
“妈，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，你不答应我不走。”
“那你住这吧，我出去住。”
我妈瞪大了眼睛：“林晚！你什么态度？”
“我态度很明确——一分钱都不会再给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妈，十年了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给你们18万，你们给我什么了？”
“我们养你这么大——”
“我读高中的时候，你让我去读职高。”
“那是——”
“我读大学的时候，你让我借钱给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工作以后，你让我贷款给我哥出彩礼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你又让我把首付给我哥。”
“妈，你养我什么了？”
我妈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，“以后我哥家的事，别找我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妈走了。
临走前，她说了一句话。
“林晚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说：“不会。”
6.
我妈走后的第二天，我嫂子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“有些人，白眼狼一个，一分钱没出，还好意思说是一家人。”
没指名道姓，但评论区里一群人在骂“不孝顺的妹妹”、“吸血的小姑子”。
我看到的时候，气得手都在抖。
一分钱没出？
18万。
是我一分钱一分钱攒出来的。
是我吃了三年泡面、还了三年贷款换来的。
她说我一分钱没出？
我想去评论区骂回去。
但我忍住了。
因为我知道，网上骂没有用，只会让她更嚣张。
可接下来发生的事，让我彻底忍不下去了。
过年回老家，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东西。
老板娘看见我，眼神怪怪的。
“你是林远的妹妹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哥结婚，你真一分钱都没出啊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你嫂子啊，前两天来买东西，跟我说的。”
“说你工作那么多年，一分钱没帮过家里，你妈病了都不回来。”
“还说你嫌弃娘家穷，结婚了都不请家里人。”
我站在超市里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一分钱没帮过家里。
我妈病了都不回来。
结婚了都不请家里人。
每一句话，都是颠倒黑白。
我还没结婚。
我妈本没病。
而我给家里的那18万，连个水漂都没听见。
我走出超市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