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我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原来在她们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我被拖到了客厅。
顾云烟揽着乔子安,坐在沙发上,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子安善良,不忍心报警,但我却不能看着自己的丈夫白白受委屈。”
“既然你拿针扎了他,那就将你的十指尖全部扎一遍,疼了,也就记住了教训。”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佣人们摁住。
他们像是提前得到过指示,针尖专往指缝里扎,又狠又深。
鲜血滴滴落在地上。
我死死咬着牙,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。
快了,明晚我就能彻底离开这里了。
结束时,我的十指甲已经全部变成红色。
还没等起身,一个脸色黝黑,胡子拉碴的男人就冲了进来。
他用力揪住我的衣领,骂道。
“臭小子,你不是说今天把那个叫乔子安的送我玩儿吗?人呢?”
“咋的,收了老子的钱,想不认账是吧?”
乔子安震惊地捂住嘴,哭了起来。
“江宴哥,就算你不愿意把老婆和女儿还给我,也不能做这种丧良心的事啊!你这是犯罪!”
我拼命摇头。
“我本不认识他,而且我明天就要……”
下一秒,男人却在我的口袋里,抽出了顾伯母留给我的那张卡。
“还不承认是吧?这就是老子给的彩礼!”
顾云烟失望地看向我。
“江宴,我真没想到你能恶毒到这种地步,看来顾家留不得你了。”
“既然收钱的是你,那你就去陪他好了。”
可我却没错过她语气里的心虚。
原来是这样。
为了赶走我,她们还真是费劲苦心。
这一刻,我的心彻底死了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好啊,从现在开始,你和江月,跟我再无关系。”
男人将我塞进了面包车,怕我逃跑,还用绳子绑住了我。
女儿噔噔噔地追出来,往车里丢了瓶碘伏和纱布,却不敢和我对视。
她偏过脸,硬巴巴地开口。
“到了别人家里,别再想着害人了,我会和妈妈说,等你好些了,就接着回来做佣人。”
“说好的五十年劳务还债,你别想撇清关系……”
这些年,顾云烟给的每笔钱,都被我用在了他们一家子身上。
我自己的东西,全是靠接设计买的。
倒是乔子安,总被顾云烟以发奖金为由,大额转账,或者买名贵珠宝。
连女儿的零用钱,也用来给他买礼物。
到底要我还什么?
我不愿再多看她,闭上了眼。
男人把我带回了郊外的平房,锁上了门。
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。
“啧,听说你在顾家养尊处优十几年,身体应该很健康吧?拆吧拆吧,我的客户们肯定很满意。”
我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,我的家人在国外,只要我明天平安到达,我立马转账给你。”
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。
他晃了晃手机,嘲讽道。
“少来这套,你个没爹没妈的玩意儿,顾总都把你卖给我了,你还能有什么有钱的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