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扑向左侧井壁。
那里凸出几块松动的青砖，缝隙间透出风。
我从淤泥里抓起一腿骨，那是表姐留下的。
尖锐的骨头凿向砖块。
一下，两下。
手指皮肉蹭破，血混着泥流下来。
哗啦！
头顶水泥倾泻。
湿冷的泥浆砸下来，迅速填满井底中心，向四周漫延。
“开！”
我咬牙，把腿骨进砖缝，利用体重狠压。
轰隆。
砖块坍塌，露出一口黑洞。
水泥没过膝盖，巨大的压力挤压着小腿。
我憋住气，侧身钻进洞。
刚进去，身后一声闷响，水泥封死洞口。
这里是条废弃防空洞，霉味刺鼻。
我向前爬。
膝盖在粗糙的地面磨得全是血，两片指甲掀翻了。
我只盯着前方。
不知爬了多久，前面透出一点星光。
出口在几公里外的乱坟岗。
爬出洞口，我满身污泥，头发板结成块。
回头看，远处老宅灯火通明。
手摸向口袋，我想找手机报警。
弹幕浮现：【警察来了也是家庭，毕竟你没死。】
【林强会花钱摆平，给你办个精神病证明。】
【林子轩不满十四岁，不用坐牢。】
【必须亲手撕了他们。】
我扔掉手里那断裂的腿骨。
法律讲证据。
对付这家人，我有别的办法。
我转身，朝老宅走去。
夜里很黑。
那一家人在客厅庆祝。
火锅热气腾腾，酒杯碰到一起。
“这下清净了。”
林强喝红了脸：“明天找人把井填平，种棵桃树。”
“来，轩轩，吃块肉。”
林母往孙子碗里夹肉。
我蹲在窗下。
找到墙上的电闸盒。
拉下。
啪！
老宅陷入黑暗。
“怎么停电了？”
“强子，去看看是不是跳闸。”
“哎呀，我手机还在充电。”
屋里一片乱糟糟的脚步声。
林子轩喊：“我要尿尿。”
“自己去，就在厕所。”
脚步声朝后门来。
我屏息，从工具架上扯下一卷鱼线。
林子轩推开门，哼着歌，走到旱厕边。
他解开裤子。
我从后面捂住他的嘴。
“唔！”
他瞪圆了眼，双腿乱蹬。
我把他按在红砖墙上，鱼线勒进他大腿内侧。
“嘘！”
我贴着他耳朵：“姑姑检查作业。”
手腕发力，鱼线切开皮肉。
血涌出来，浸透裤子。
我不他。
疼比死管用。
我要让他这辈子看见黑就尿裤子。
“唔！唔！”
他拼命抽搐，眼泪鼻涕蹭了我一手。
我松开手：“游戏开始，轩轩。”
后退几步，没入黑暗。
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