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这么多东西给向晚,让你带过来,你就这个态度?”
我实在懒得再和他掰扯太多,直接敷衍。
“对,我就这个态度。”
“你的一切与我无关。”
江辞脸色涨红,咬牙切齿道。
“好,好的很!”
“我告诉你,这几天,我都不回去了。”
我果断转身离开,没有再搭理。
从李向晚的生宴回来后,我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
江辞连续一周没有回家,朋友发来的照片里,他带着李向晚出席各种场合,姿态亲密,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。
我并不在意。
只是每天按时吃药,休息,看书,偶尔去花园里晒太阳。
直到那天下午,我接到医院的电话。
我在原世界的主治医生传来消息,说我留在那里的私人物品被人领走了。
“是一位姓江的先生,他说是您的家人。”
我握紧电话,指尖发冷。
那箱东西里,有我唯一一张全家福,还有我未完成的画稿。
那是我母亲生前最后想看我却没来得及画完的风景。
江辞他……怎么会知道?
当晚,江辞回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铁皮箱子,正是我留在愿世界的东西。
“林芝月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把箱子放在茶几上,声音沉得发哑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我对你一无所知?”
我盯着箱子,不可置信。
他打开箱子,拿出那张全家福,又翻出那叠画稿。
“你其实本没有放下过去,对吧?你还在等你原来世界的家人,还在画这些没画完的东西,你本没打算留在我身边,是不是?”
我依然沉默。
他忽然俯身,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,将我困在中间。
“我要你像以前一样,看着我、吵我、闹我,要我回家。我要你把这些东西都扔了,彻底成为我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答应。”
他拿起那张全家福,声音低沉。
“我就把这些,一件一件烧给你看。”
就在这时,我脑中响起系统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。
“世界维护已完成,宿主可随时脱离。是否现在执行假死程序?”
我抬眼看他,忽然笑了。
也是,江辞能够让这个世界崩坏我回来,说不定还真有手段可以拿到我的东西。
“江辞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样子,特别可笑。”
他愣住。
“那些东西,你烧了就烧了吧。”
我轻声说。
“照片里的人,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,画稿……我也早就不想画了。”
他瞳孔一缩,像是被我的话刺痛,又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平静。
“你骗我!”
他咬牙。
“你明明那么珍惜它们!”
他盯着我,眼神从愤怒,逐渐变成慌乱。
他突然抓起画稿,真的拿出打火机。
我看着江辞的背影,忽然开口。
“江辞。”
他回头。
我缓缓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?”
我抬眼看他,眼神平静。
“因为我快死了。”
他手中的打火机,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骗我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