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胡说八道！我什么时候说过！」
两个女人当场就撕了起来。
咖啡馆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沈巍的脸已经黑如锅底。
他想上去拉架，却被我拦住了。
「别急。」
「好戏才刚开始。」
我把手机录音保存，然后拨通了110。
「喂，警察同志吗？」
「金科路转角咖啡馆，有人打架斗殴。」
警察来得很快。
王倩和张兰，一人顶着一个巴掌印，被带走了。
沈巍想跟过去，也被警察拦下例行问话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地鸡毛。
【妈妈，得漂亮！】
【第一个小障碍清除了。】
【现在，我们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。】
我跟着那个声音的指引，回了别墅。
李律师已经在门口等我。
「苏蔓，到底怎么了？」
「进去说。」
我带他进了书房。
「我要离婚，离婚。」
「财产分割方面，我要沈巍净身出户。」
李律师皱眉。
「这有点难。」
「你们没有婚前协议，结婚十年，很多财产都属于共同财产。」
「而且，你没有他出轨的直接证据。」
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和刚刚的录音调出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李律师的表情从惊讶到凝重。
「这……这是真的？」
「三个？」
「嗯。」
李律师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」
「作为过错方，他确实应该净身出户。」
「但是，他母亲名下的财产，我们动不了。」
我摇头。
「不，动得了。」
【妈妈，书房墙上那副《松鹤延年图》后面，有个暗格保险箱。】
【里面有沈巍这几年偷偷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，还有张兰的房本和金条。】
我走到那副画前。
李律师不解地看着我。
「苏蔓，你什么？」
我没回答，直接把画摘了下来。
墙壁很光滑，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我按照脑海里声音的提示，在墙壁的特定位置敲击了三下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。
一块墙壁竟然向内凹陷，露出了一个金属保险箱。
李律师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「这……」
保险箱是密码锁。
【妈妈，密码是张兰的生，530615。】
我输入密码。
保险箱应声而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现金，几金条，还有十几本房产证。
李律师拿起一本。
「这……这些房产，全都在张兰名下。」
「而且购买期都是在你们婚后。」
「他这是在转移财产！」
我拿起那些房产证，一本一本翻看。
地段全都是市中心的黄金位置。
加起来，价值上亿。
我笑了。
「李律师，现在，证据够了吗？」
李律师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佩服。
「够了。」
「太够了。」
「苏蔓，这次官司，我们赢定了。」
他正要拍照取证。
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沈巍和张兰冲了进来。
他们刚从警察局出来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两个人都疯了。
3
「苏蔓！你这个贱人！」
张兰像一头发疯的母狮，朝我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