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苏婉柔这么,她抱着孩子难道感受不到孩子的温度吗?
“把孩子还给我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苏婉柔避开我的手,“除非你给姐夫道歉。”
姐夫得意地抬下巴看我,岳母更是在一边小心伺候。
我看着儿子越来越紫的嘴唇,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朝着姐夫道歉。
“对不起,姐夫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推你。”
姐夫假模假样的应下,“妹夫,你太客气了,但是你既然知道错了,就应该接受惩罚,对吧婉柔。”
苏婉柔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正好过年,姐夫是你长辈,你给姐夫跪下磕几个头就算了。”
就算了···听着苏婉柔的话,我只觉得心一阵悲凉。
为了孩子,我朝着姐夫跪下,一下又一下的磕头,直到额头上全是鲜血才被苏婉柔拉起来,“我让你磕几下,没必要这么用力吧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样了呢。”
我忍住强烈的眩晕和恶心,从苏婉柔手里接过孩子去了医院。
原本苏婉柔是想跟来的,但是姐夫轻轻呼痛,她便停了脚步。
到了医院,医生说孩子惊厥缺氧时间过长,可能有脑损伤,建议住院做个详细的检查。
我抱着孩子去缴费的时候,才发现银行卡余额不足。
短信上面显示十分钟之前被苏婉柔转走10w,我给她打电话。
她语气很是漫不经心,“哦,姐夫的衣服弄脏了,我方才给她买了一件新衣服。”
我忍着怒意压低声音问,“什么衣服需要十万块!你知不知道现在儿子住院急需用钱?”
苏婉柔还没回话,我已经听见了姐夫在那边欢喜雀跃。
“婉柔,你送我的貂皮大衣好好看啊,我很喜欢。”
那一瞬间,我浑身冷的发颤。
为了孩子,我强行忍住心里的怒火,冷静地开口。
“给我打五万块钱,儿子住院要用。”
姐夫在那边接话了,“妹夫啊,孩子不就是发烧嘛,不至于要这么多钱吧。”
“婉柔挣钱不容易,你要多体谅体谅她。”
体谅她?我还不够体谅她吗?
我过生,苏婉柔连一朵花都舍不得买,说是浪费钱。
而她姐夫过生,苏婉柔不仅在五星级酒店替他庆生,甚至给他准备了爱马仕的西装当生礼物。
我也不是没吵过闹过,可她永远只有一句。
姐夫他一个单身汉不容易,没有人依靠。
在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。
苏婉柔的故事里,没有我和孩子,只有她姐夫。
挂断电话后,我向兄弟叶权临时借了钱交住院费。
我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等待病床的时候,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。
苏婉柔,既然你心里只有你姐夫。
那我和孩子也不要你了。
孩子刚住上院,兄弟就冒着风雪赶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苏婉柔呢?”
我苦笑着将在苏家的事情简单交代了,兄弟气得直咬牙。
但是他看了一眼在病床上睡觉的孩子又叹气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握着儿子的手眼神冰冷,“自然是离婚了,而且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。”
兄弟坐在我身边安慰了我一会,才出了门,没一会病房门被唰的一下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