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救了我?”林晚的声音很虚弱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顾言琛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头有点疼。”
“医生说你的囊肿压迫到了神经,幸好送来得及时,已经给你做了紧急降颅压处理。”顾言琛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手术已经安排在明天早上,我帮你把押金交了。”
林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帮我交了押金?”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“不行!我不能用你的钱!我……”
“躺好。”顾言琛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他的掌心很温暖,透过薄薄的病号服,传来一股安定的力量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咬着唇,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和他,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。
他为什么要帮她?
“我认识你的主治医生,王主任。”顾言琛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,淡淡地解释道。
“我看到你的病历了。”
林晚的心一沉。
他知道了。
他知道她得了病,知道她需要钱做手术。
那他……是不是也知道她的家人……
林晚不敢再想下去,一种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谢谢你,顾先生。”她低下头,轻声说,“这笔钱,我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顾言琛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“先安心手术。”
他的态度很疏离,但正是这种疏离,反而让林晚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他似乎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帮助,并没有别的意图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。
“你们不能进去!病人需要休息!”是护士的声音。
“我们是她家属!凭什么不能进?滚开!”
这个尖锐又刻薄的声音,林晚化成灰都认得。
是赵秀兰。
她来了。
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赵秀兰和林建国,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林宇,一起冲了进来。
当赵秀兰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林晚时,不是心疼,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。
“林晚!你长本事了啊!竟然敢骗到医院来了!说!是不是你跟医院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