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。
“姐姐，我可以不要程哥……但是，孩子……孩子我想留下来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留不留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可是，阿姨说，如果我生下孩子，她就让我嫁给程哥……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就嫁吧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苗苗，我跟江程，已经结束了。你想嫁就嫁，我不在乎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姐姐，你……你真的不要程哥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程哥说，他不会跟你离婚的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程哥说……他不会离婚……因为，因为房子车子都是他的名字……如果离婚，他就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我明白了。
所以江程不肯离婚。
不是因为感情。
是因为房子和车。
我坐回沙发上。
“苗苗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姐姐，我……我真的很抱歉……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起身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姐姐……你，你会祝福我们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年轻的脸。
天真的眼神。
还有，那句“祝福我们”。
我笑了。
“苗苗，你觉得呢？”
她咬着嘴唇，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妈从房间出来。
“宁宁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妈。”
“那个女孩……”
“妈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我回到房间。
打开电脑。
给律师发了邮件。
07
初二。
我在娘家待了一整天。
没出门。
手机一直在响。
有江程的。
有婆婆的。
还有一些亲戚的。
我都没接。
下午，我妈接到一个电话。
是大姨打来的。
“你家宁宁是不是跟江程吵架了？”
我妈看了我一眼。
“是有点矛盾。”
“矛盾？”
大姨笑了。
“我听说，她把人家小姑娘的脸都烫伤了！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们家宁宁，怎么能这么做？”
大姨打断她。
“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几岁，多可怜啊！”
我妈脸色变了。
“姐，你别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