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个人原因。”
张姐沉默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小李啊，是不是除夕那天的事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方经理那个人，你也知道，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她劝道，“但你也不能因为一顿饭就辞职啊，多大点事。”
“不是因为一顿饭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：“张姐，这份申请，你收还是不收？”
张姐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接过去，盖了章。
“收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劝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我没接话，转身出去。
回到工位，方经理已经不在了。
温雅凑过来：“李姐，你真辞职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是不是在外面找到工作了？”
我没理她，继续整理东西。
“哎呀，李姐你别不说话嘛。”温雅笑嘻嘻的，“是不是找到更好的了？介绍给我呗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她的脸上，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在这挺好的。”
“那当然，我舅舅是总经理嘛。”
我低下头，继续删文件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方经理发来消息：【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不来就别想走。】
我看了一眼，没回。
下午两点五十，我准时到方经理办公室门口。
敲门。
“进。”
我推门进去。
方经理坐在椅子上，脸色阴沉：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李舒，咱们认识三年了吧？”
“三年两个月。”
“这三年，公司对你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”方经理冷笑，“公司培养你，给你做，让你成长，你就说个还行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现在翅膀硬了，就想飞了？”
“只是想换个环境。”
“换个环境？”方经理拍了下桌子，“李舒，你以为外面的公司都抢着要你？你有什么本事？这三年的，哪个不是我给你争取来的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方经理，这三年，我做了多少？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32个。”我说，“其中26个是我独立完成，6个是团队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有本事。”
方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李舒，我告诉你，你要是走了，这行你别想了。”他威胁道，“我会让所有同行都知道，你是个白眼狼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方经理，一个月后，我会办完离职手续。”
“你走不了！”
“劳动法说我可以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出去。
关门的时候，我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04
接下来的一周，方经理没再找我。
但他给我安排了三个紧急。
全都要求三天内完成。
我看了一眼清单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做。
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职业素养。
第三天下午，我把三个方案都发给了他。
他看都没看，直接退回来：【重做，不合格。】
我没回。
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第二天，温雅拿着一个U盘过来：“李姐，方经理让我接手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那三个方案，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