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府里的风波和后院有关？
我按下心思，恭顺地回答：“是，妾明白了。会常去给夫人和少请安解闷的。”
季濯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那晚他歇在了听雨轩，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，翻来覆去的。
第7章
7
第二天起，我便真的每都去夫人和韩琦处坐一会儿。
夫人没什么精神，通常说两句话就让我退了。
韩琦那里，我却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她依旧温和客气，但眼神里总藏着点我看不透的东西，像是惊弓之鸟。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似乎也更谨慎了些，说话都只说半截。
有一次，我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韩琦和她的心腹嬷嬷在里间低声说话，似乎提到了“舅老爷”、“银子”、“填窟窿”什么的。
见我来了，她们立刻停下了，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我假装什么都没察觉，依旧每去点个卯，说说闲话，逗逗承熙。
韩琦有时会似笑非笑地问我：“霍姨娘近倒是常来，可是听雨轩太冷清了？”
我便笑着回：“少夫人说笑了，是念瑶还小，妾愚笨，怕照顾不周，想来多听听夫人和您的教诲，学着如何理事带孩子。”
她便不再多问，只是眼神里的戒备并未消散。
一天下午，我从夫人处回来，路过花园假山，忽然听到两个小丫鬟在背后嚼舌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？前头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