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巧合。
2 2 双生佩的秘密
月考后的家长会，爸爸妈妈只作为弟弟的家长出席。我在教室门口等到天黑，才看见他们满面春风地搂着弟弟出来。
“王老师说，小杰可以直接保送省重点！”她兴奋地对爸爸说，“还推荐了北京的竞赛教练！”
爸爸搓着手：“钱……得不少吧？”
“砸锅卖铁也得供！”妈妈斩钉截铁，然后瞥见一旁的我，“黄晨，你班主任说你最好考虑职高。”
突然吹过一阵风，我裹紧校服。
“职高也好，早点工作。”爸爸点了烟，“女孩子读太多书没用。”
我没说话。看着他们围着弟弟问长问短，三个人走在前面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我孤单地跟在后面，中间隔着一段永远追不上的距离。
回到家，妈妈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木匣子。
“小杰，这个给你。”她取出一块白色的玉坠，雕成两条首尾相接的鱼，“外婆留下的，双生佩。你戴主佩，能……沾沾文昌运。”
弟弟接过，随手挂脖子上：“封建迷信。”
“戴着就是了！”妈妈强硬地扣好搭扣。
我站在楼梯上，看着那条鱼在他前晃动。玉质温润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另一条鱼呢？
我记得的。三岁生，外婆给我戴过一块一模一样的。她说：“晨晨，这块玉会保护你。”
五岁那年发高烧，玉坠丢了。妈妈说可能掉在医院了。
现在想来，也许不是丢了。
是换了主人。
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3 3 窃慧者的真相
我开始观察。
像一个变态一样，观察弟弟的一切。
弟弟确实不学习。他的游戏账号每天在线超过六小时，周末还会通宵。书包里除了漫画就是零食，练习册崭新如初。
但他总能在关键时刻“灵光一现”。
周二物理课讲法拉第电磁感应，我预习到凌晨才勉强搞懂楞次定律。
弟弟在课上睡觉，被老师点名批评。
“黄杰，你说说，闭合回路中感应电流的方向怎么判断？”
他揉着眼睛站起来，看了眼黑板上的图示。
“楞次定律。”他流畅地说，“感应电流的磁场总是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变化。具体可以用右手定则……”
他甚至补充了麦克斯韦方程组的微分形式，那是大学物理的内容。
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，半晌才说：“提、提前学了？”
“随便看看就会了。”黄杰打了个哈欠，坐下继续睡觉。
全班哗然。
我听到后排女生窃窃私语：“太帅了吧！”
我低下头，在笔记本上画圈。
一圈，又一圈。
那天晚上，我故意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。
草稿纸摊开，最显眼的位置用红笔写：
π = 3.14159265357
最后一位应该是8，我写成7。
写完我“忘记”收纸，转身上楼。躲在楼梯转角偷看。
九点十分，陈天拿着可乐经过。他瞥了一眼茶几，脚步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