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护住玉佩,冷冷看着他。
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,你也配动?”
陈辉脸色一沉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沈雪!别给脸不要脸!别这么小家子气,一块破石头而已。”
“阿兰就是戴戴,又不是不还你!赶紧摘下来,别让我亲自动手!”
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硬抢。
阿兰在旁边假惺惺地劝阻,身体却往陈辉怀里靠。
“辉哥,别这样,嫂子舍不得就算了。”
“我不夺人所爱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玉佩跟我有缘。”
这茶言茶语,听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我猛地站起身,后退一步。
“想要玉佩?行啊。”
我盯着陈辉,声音如同淬了冰。
“要赌可以,拿你公司51%的股权来抵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陈辉的公司,虽然起步资金是我家出的。
但这几年他确实经营得不错,市值也有个几千万。
那是他的命子,也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资本。
陈辉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疯了?这是我的心血!你为了块破石头要动我的基?你知不知道那值多少钱?”
我冷笑一声,手指摩挲着玉佩。
“在你眼里它是破石头,在我眼里它是命,怎么?陈大老板不敢赌?”
“看来你对阿兰的感情,也就值这几块钱啊。”
这句激将法,精准地踩中了陈辉的痛点。
尤其是在阿兰面前,他绝不能丢了面子。
阿兰一听公司股权,呼吸都急促了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拽着陈辉的袖子。
“辉哥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喜欢嫂子的东西…”
“你别跟嫂子吵了,我不配戴这么好的玉……”
这一招以退为进,把陈辉拿捏得死死的。
陈辉心疼坏了,把阿兰搂在怀里哄着。
“胡说什么!你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东西!”
为了在青梅面前装硬汉。
陈辉当场拍板,怒吼道。
“赌!我就不信阿兰运气这么差!沈雪,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“要是输了,你不仅要把玉佩交出来,还要给我滚出这个家!”
我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。
“口说无凭,立字据,还要录视频为证,省得有人赖账。”
陈辉为了在青梅面前装大款,嘲讽着签了字。
“签就签!我还怕你不成?”
“沈雪,待会儿输得哭爹喊娘,可别怪我不念旧情!”
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,按了手印。
阿兰也在旁边做见证人,签了字。
我拿着那张字据,开启天眼看了一眼。
此时陈辉头顶的绿气已经快被阿兰吸了。
原本惨绿的光芒,开始转为代表“家破人亡”的灰败之色。
而阿兰头顶的黑气,准备最后的吞噬。
我收好字据,嘴角勾起弧度。
“好,既然字据签了,那就开始吧,这一局,咱们不玩牌。”
我指了指旁边的麻将桌。
“咱们搓麻将。”中场休息十分钟。
牌桌被重新整理,换成了麻将。
阿兰戴着刚才赢来的假银行卡,脖子上挂着红围巾。
她像个女主人一样,拿着我刚才输掉的十万块现金,给大家发红包。
“来来来,大过年的,见者有份,大家沾沾喜气,祝大家发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