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继续跌。
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萧砚。
我拨通一秒，他的声音就砸了出来。
「林念，你做了什么?!」
「什么都没做啊。」在椅背上,「怎么了?」
「林氏为什么突然撤回?!你是不是跟你父亲说了什么?!」
我笑了笑:「萧砚,你不是说我父亲本不管我吗?我一个私生女,能说什么?」
「林念!」他怒吼,「你别跟我装!你快让林氏撤回公告!」
「我可做不到。」
「你……！」
我挂掉了电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我直接关机。
父亲推门进来:「撤了?」
「嗯。」
他点点头:「那就等着看戏吧。」
下午三点,萧砚的几个方也发了公告。
「鉴于萧氏科技经营状况不明,决定暂停。」
一个接一个。
全撤了。
我看着手机,忽然觉得可笑。
这些人,前天还在包厢里嘲笑我是“攀高枝的私生女”。
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撤资了。
果然,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傍晚的时候,保安打来电话。
「林小姐,门口有个姓萧的,说要见您。」
我看了父亲一眼。
他说:「让他进来。」
「不用。」我站起来,「我去见他。」
父亲跟在我身后。
我们走到院子门口。
隔着铁门,我看见萧砚。
他脸色很差,头发也乱了,西装皱巴巴的。
苏清雨站在他旁边,化着精致的妆,眼神慌乱。
萧砚看见我,立刻冲过来:「林念!你到底想什么?!」
「我什么都没。」
「你还装?!」他抓着栏杆,「是不是你让林氏撤资的?!」
「我说了,我做不到。」我看着他，耸了耸肩，无辜脸,「我一个私生女,哪有那么大的能耐?」
苏清雨特别焦急:「念姐,你别闹了!萧砚的公司要是垮了,你也没好处啊!」
「我有什么好处?」我笑了,「反正我已经和他分手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萧砚瞪着我,「你是故意报复我?」
「萧总,你想多了。」
这时候,父亲走到我身边。
他站在我前面,隔着铁门看着萧砚。
「萧总,别来无恙?」
萧砚愣住了。
他看着父亲,又看看我。
「你、你是……」
「我是林念的父亲。」父亲淡淡地说,「林氏集团的董事长,林正国。」
萧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看着我,又看着父亲,嘴唇在抖。
「不、不可能……她明明是私生女……」
「私生女?」父亲气笑了,「谁告诉你的?」
萧砚说不出话来。
苏清雨慌了:「萧砚,你不是说她只是私生女吗?你不是说她父亲不管她吗?」
萧砚没理她,死死盯着我:「林念……你一直在骗我?」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累。
「萧砚,从头到尾,是你自己以为的。」
「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林家的大小姐。」
「是你自己觉得,我是私生女。」
「是你自己觉得,我父亲不管我。」
「是你自己觉得,我离开你就什么都不是。」
我顿了顿:「一切都是你觉得，可你错了。」
萧砚摇着头:「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他脑子里大概在回想这七年的所有细节。
我帮他拿下的那些。
我从不在乎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