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看向我,好奇地问:“爸爸,她是谁呀?”
他毫不犹豫回答:“爸爸的同事,听说宝宝生病了来看看你。”
孩子不满足,又噘着嘴提要求。
“别人家的爸爸妈妈都会亲吻,爸爸和妈妈也亲一个。”
闫景琛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。
但在孩子殷切地目光下,低头把吻落在了温知予的脸上。
看着他陪孩子的画面,我下意识抚摸小腹。
这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。
我曾经无数次幻想,闫景琛会是个合格的父亲。
会手把手,耐心地教孩子剪纸。
会陪我们做亲子活动。
可这些用心,他却早已给了别人。
原本打算告诉他怀孕的消息,当做结婚纪念的惊喜。
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。
我拿出手机,默默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闫景琛进房间哄孩子睡觉,但孩子要拉着温知予一起进去。
再次出来时,温知予的嘴唇明显红肿着。
她坐在我对面,端起茶杯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我和景琛很早就认识了,大概是在你父母刚去世那段时间。”
“他照顾你的情绪照顾得心烦恶心,就经常到酒吧散心。”
“我们一见如故,当晚就碰撞出火花。”
“我记得那天,你夜里做噩梦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他正压在我身上呢。”
看到我错愕的表情,她笑得得意。
“清禾,你和景琛离婚吧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不过是觉得你能够托举他,但现在他功成名就了,缺的是温馨的家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他,就应该成全我们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抬手打在她脸上。
“真不要脸,做小三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她捂着脸愣住,随即红了眼眶。
我愤然起身,冲出这屋子,冲进暴雨里。
曾经让我恐惧的雷声。
此刻和心里的疼痛相比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3
淋了一路雨,我浑身滚烫地回到家,头晕目眩。
下意识拨通闫景琛的电话。
可接通后,传来的却是温知予的娇喘和他的低吟。
简直不堪入耳。
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却又自虐般听了很久。
直到体力不支,昏昏沉沉睡着。
再次醒来时,闫景琛坐在床边,正用体温计给我量体温。
我下意识避开他的手。
他却握得更紧。
“发烧到三十九度,怎么不叫我回来?”
“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面对生病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愧疚,让我刚硬的心又软了一瞬。
可房间门突然被推开。
温知予牵着孩子站在门口,笑得温柔。
“景琛,我想给清禾做碗粥,可不知道你家厨房怎么用。”
闫景琛起身就要跟着出去。
我突然出声叫住他。
“闫景琛,那个孩子,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
“不是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脚步顿住,回头看我的眼神闪烁。
“是吗?”
“那去做亲子鉴定,如果不是你的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如果是,你净身出户,敢吗?”
他脸色瞬间沉下来,恼羞成怒。
“苏清禾!你这是不信任我!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都喂狗了吗?”
他没再理我,转身跟着温知予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