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说过了,明德是个很优秀很上进的男孩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?他比慕淮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”
“要是你非要拆散我们,我就死给你看!”
我的心像是坠入了冰窟,浑身凉透,再没有任何温度。
其实她不是没有办法,她也可以说服家里,以死相。
可那个对象却不是我。
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开的背影,我自嘲地笑了。
来到公司,人事递给我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,工资为零,倒欠公司十万元。
叶南舒坐在椅子上,抬起下巴,语气像在施舍路边的野狗。
“慕淮,我可以给你留条活路,城西那个新。”
“你去做,做成了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失职。”
林明德倚靠在门框上,手中把玩着迈巴赫的钥匙,嘴角是毫不掩饰地讥笑。
“慕哥,舒姐心软,给你机会,你要懂得感恩啊。”
我看着手中的那张工资条,慢慢将它折起,放进外套内侧口袋。
“关于我的劳动报酬和业绩归属问题,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。”
我面无表情,声音也没有丝毫波澜。
叶南舒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俯身靠近,香水气钻进我的鼻腔,“你舍得?”
“别过几天苦苦哀求我,让我原谅你。”
她那么自信,毕竟对我,她的招数百试百灵。
我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叶总说笑了,我只是你的员工,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
她表情凝固,眉头微皱,好像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受她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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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明德开口,“慕淮,你用什么法律?是你自己要辞职,很多工作你不交接,之前还出现失误。”
“十万,已经是叶总网开一面了。”
我冷笑,“你说的是三个月前,我谈下的订单,你非要上去演讲,最后搞砸的那个吗?”
林明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叶南舒立马替他解围,“你够了!胡说八道什么?你是的负责人,出现问题,你应该承担后果。”
“所以,我的业绩给他当垫脚石,我的位置是他的跳板,对吗?”我质问。
说完这句话,我转身离开。
这个我爱了多年的女人,本就没有心。
走出公司,我拨打律师的电话,属于我的东西,我都会一笔笔追回来。
隔天,我就在公司群里看到消息。
“叶总真的把林副总带回家了?”
“保真,听说都开始商量婚事,虽然年龄和家境都差很多,但架不住叶总喜欢啊。”
“慕淮那个舔狗,还真以为能上位呢,现在被狠狠打脸了吧。”
我点击了退群,再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事。
整理好心情,我去了新公司报到。
叶南舒还给我发了条短信。
“慕淮,闹冷战,也要有个度,已经好几天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明天赶紧来公司给我报到。”
真是可笑,到现在了,她还以为我们只是冷战。
而她的朋友圈,已经官宣了林明德是她的未婚夫。
我内心早已没有什么波澜,反手将她直接送进了黑名单。
半个月后,她的公司接连出现问题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寄希望于深海计划,这个最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