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要你全家陪葬！”
我捂着红肿的脸，缓缓抬起头。
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，那一刻，我眼里的光，彻底熄灭了。
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爱意，在这一巴掌下，烟消云散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托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姜小姐，还能走吗？”
是祁家的老佣人张妈。
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，眼里带着几分不忍，压低声音说：
“快去换身衣服吧，夫人在偏厅等你。”
我换上一身净衣服，来到偏厅。
祁母正端坐在红木椅上，见我进来，忙招呼我坐下。
她抿了一口茶，打量了我一眼：
“你说你们姜家以前多风光，全市首富哦，现在怎么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爸跳楼了，留下你们一家老小，你那个弟弟也是个废物哦。”
“要是能力有我们斯年的十分之一，姜家也不至于破产。”
我垂着眼帘，没有反驳。
胃部的绞痛让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安静地听着她的羞辱。
见我像个木头人一样没反应，祁母似乎觉得无趣。
她随手从身旁的桌子上拎起两盒礼盒，塞进我怀里。
“这两盒燕窝你拿回去，给你妈补补身子。”
“虽然过期了，但她也买不起这么贵的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只觉得眼眶发酸。
我轻轻关上门，穿过长廊，在转角处，我撞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。
祁斯年靠在墙边，指尖夹着一没点燃的烟。
看到我出来，他站直了身子，视线落在我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上。
他眼神晃动了一下，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刚才……”
他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涩，
“薇薇脸皮薄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如果不护着她，她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。”
“你是姜家大小姐，见过大风大浪，这种委屈你能受，她受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抱着过期的燕窝，侧身想要绕过他。
这副平静的态度，似乎瞬间刺痛了祁斯年的神经。
他猛地伸手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将我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姜念，你装什么清高？！”
他双目赤红，咬牙切齿地盯着我，“都到这个地步了，你还要端着你那副大小姐的架子给谁看？”
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吗？”
他手劲大得吓人，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我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，本能地想要挣脱，手里的燕窝礼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我的挣扎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怒火。
祁斯年冷笑一声，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“怎么？觉得委屈？觉得我狠？”
他凑近我的耳边。
“姜念，你别忘了。”
“当年祁家资金链断裂，也就是在这个宴会厅，我像条狗一样去求你爸，求他把那个给我们。”
“你爸是怎么做的？”
祁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恨。
“他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！转手就把给了别人！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