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傻了眼。
怎么会是她？
怎么可能是她？
我躲在楼梯口，拍下女人的照片，浑浑噩噩地下了楼。
我来到公寓门口，刚好碰上一脸焦急的林薇。
她慌忙朝我走了过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没回答，嘴里却一直嘟囔着。
“怎么会是她？”
她见我情况不对，打开车门就让我上车。
这时，出租车司机朝我这边走来。
“姑娘，我在这等你半天了，你不坐我车回去，这不合适吧！”
林薇看了他一眼，给他塞了五百块钱。
司机这才罢休。
在车上，我回想着陈泽近期的异常情况。
怪不得，他最近总是熬夜加班。
怪不得，闲余时间，我想去公司找他，他总是各种推辞。
甚至一向沉稳有耐心的他。
最近情绪总是不稳定，动不动就冲我发火。
原来竟是因为她。
车在医院门口停下，林薇拉扯我去医院做检查。
我知道，她是担心我。
我拉着她的手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没事，你先送我回家吧。”
见我这样，她也没再问。
回到家后，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她帮我泡了杯咖啡，在我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声音轻柔，生怕到我。
“你在公寓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你口中说的她，是谁？”
我知道，如果不和林薇说清楚，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我抿了口咖啡，声音缓慢。
“薇薇，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，我还不能说。”
她叹了口气：“好，不要太勉强自己。”
她担心我想不开，陪我聊了很多之前趣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玄关处传来一阵开门声。
陈泽走进来，看到我和林薇，微微一愣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不睡？”
我看了林薇一眼，她起身拿起外套，冲他笑笑。
“婉婉，今天不太舒服，我来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临走前，她给我做了个随时联系的手势。
门刚关上。
陈泽就一脸不悦。
“你不舒服可以给我打电话，你找她来做什么？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，你知不知道当律师的人心机都很重。”
“够了！”
这是我们结婚以来，我第一次忤逆他。
哪怕他最近对我百般挑剔，动不动都发火，我都忍了。
甚至私下我还偷偷反思好几次，是不是真的是我错了。
回想起我和他恋爱时期。
不管我做什么，他对我除了支持，就是一句，有他在。
现在的他，对我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。
“好啊！你现在都敢给我顶嘴了。”
“我看这子，你是不想过了。”
他撸撸袖子，面目狰狞，甚至还想动手。
我见他这样，非但不怕，反而起身近他的脸。
“这是保障协议签了，以后就用不到我了是吧。”
“是不是还想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他眼神闪烁，不敢正眼看着我，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？”
我摆弄着手里的咖啡杯，声音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