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敢与皇后娘娘相比。
娘娘天真烂漫,是陛下的解语花。”
“而臣妾,愿做陛下手中的一把刀,为陛下斩尽一切荆棘!”
好一把刀!
我心里冷笑,你怕是不知道,萧玄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想当他的刀。
因为在他的世界里,只有他握刀的份。
“说得好。”
萧玄鼓了鼓掌,脸上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既然昭仪有如此才能,朕也不能埋没了你。”
我抱住萧玄的胳膊撒娇。
“意意想骑大马,臭臭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林婉儿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这样吧,朕的马厩里,缺一个清理马粪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去那里替朕分忧吧。”
“什么时候把马厩里的陈年马粪都清理净了,什么时候再来跟朕谈你的‘水转翻车’。”
林婉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陛下…臣妾…臣妾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你没错。”
萧玄松开她,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,“是朕错了。”
“朕的后宫,只需要一朵解语花就够了。”
他温柔地看向我。
“不需要另一把想染指朝堂的刀。”
林婉儿被拖下去的时候,死死地瞪着我。
那眼神里的怨毒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我知道,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而我就等着她出招。
林婉儿被罚去刷马厩,在宫里成了一个大笑话。
但她只待了三天,就出来了。
是太后把她捞出来的。
太后是萧玄的养母,娘家手握兵权,是萧玄唯一忌惮的人。
林婉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得了太后的青睐,时常被召到长信宫说话。
这下,连若兰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娘娘,这林昭仪,怕是投靠太后了。”
我一边啃着苹果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…好吃…”
心里却已经了然。
林婉儿这是走上了原著里恶毒女配的老路。
联手后宫大BOSS,对付我这个主角。
中秋家宴。
林婉儿一曲《高山流水》弹得是荡气回肠,技惊四座。
太后都忍不住夸赞:
“林昭仪真是兰心蕙质。”
太后又指着在趴在地上追虫子的我。
“皇帝,你看皇后这个样子,如何能母仪天下?万寿无疆。”
“国不可无后,但更不能有一个疯后啊。”
萧玄抿着酒,不说话。
林婉儿立刻站了出来,楚楚可怜地跪下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皇后娘娘只是心性单纯,并非有意失仪。”
“臣妾愿意替娘娘向太后请罪。”
她明着是求情,暗着是坐实了我“疯”了的事实,同时还彰显了她的“贤良淑德”。
一箭双雕,玩得不错。
他举起酒杯,对林婉儿道:
“爱妃才艺出众,朕心甚慰。”
“只是不知,爱妃这手出神入化的琴技,师从何人?”
来了,他开始试探了。
林婉儿显然早有准备,盈盈起身,娇羞一拜。
“回皇上,嫔妾自幼便喜爱抚琴,并无名师指点,不过是偶得一本前朝孤本琴谱,照着练习罢了。”